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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ájaros en la cabe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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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箬茗
3.3分
第一次读Juan Pablo Enís的剧集,一本看下来,发觉人的一生除了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还要想的通透活得自在。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何必委屈自己,迎合他人,可能现在看还为时过早,到了花甲古稀之时会更易读懂
#2 直奔180
4.4分
看完一本剧,非要写点什么对于我来说是很困难的,就好像此刻,我写下了又删去了许多的开头,依然无法确定,看完这部剧后,我最想要记录下来或者表达出来的是什么。 或许在这样的过程中,我是自由的,我在选择如何“成为”我自己,就好像我所理解的存在主义一样,它可以发挥我们作为人的主观能动性,用行动去决定我们成为什么,“人是其行为的总和”,这样的理解带给了我无限的动力,陪我度过了很长一段的低谷时期。 也就是18年,我的低谷期,那是我第一次认识波伏娃,通过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以及他们俩的传奇故事。 就像波伏娃所处的那个时代,认识一位女性,或者直接说认识波伏娃,总也绕不开伟大的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以及他们俩当时超出时代甚至惊世骇俗的“两人关系”,这对于一位女性来说,似乎是可悲的。 但是时至今日,一整本剧读下来,我仍然是先惊叹她和萨特那凌乱、无序的关系,再来惊叹她“成为”她的哲学过程,似乎我也是极其可悲的。 7岁的波伏娃写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故事,19岁的波伏娃如饥似渴读哲学,21岁的波伏娃通过了法国国家哲学教师资格考试并获得了第二名,因此认识了第一名的萨特,那年萨特24岁。后来,这两人便制定了彼此间的第一个两年契约,萨特和波伏娃是彼此“本质的爱”,但同时允许对方同时拥有“偶然的爱”。 拥有这段开放关系的两人,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默契十足,他们一起到咖啡馆见面聊天,一起探讨影视、哲学,一起到世界各地旅行演讲交友,一起写书播出,两人是思想上无可比拟的挚友,是无法取代的知己,而且这段关系一直保着持直至萨特死亡。 “8月艳阳炙烤下的草坪微微发热,波伏娃和萨特坐在上面,开始一起规划他们的未来:他们要一起旅行,一起冒险,努力工作,写出名作,过激情而自由的生活。” 他们都做到了。 这样一看,十分美好,令人有些艳羡。但是除了这就两人而言美妙的“本质的爱”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偶然的爱”,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是我无法理清的。波伏娃有她的“交友圈”,萨特也有他的“交友圈”,两人的交友圈还会重复着,男男女女,思想上、肉体上均交织着,如,博斯特(男)在追求奥尔加(女),最后和奥尔加结婚了,同时,奥尔加疯狂迷恋波伏娃,波伏娃和奥尔加保持着关系,但是波伏娃又迷恋着博斯特,两人保持了一段热烈持久的关系。更“狗血”的是,博斯特是萨特的学生,萨特又对奥尔加痴迷了两年。 除此之外,两人的“偶然的爱”也着实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于他们而言,爱的确是偶然的,他们陷入“爱情”是如此的快速,但是又是如此的残酷,自由而激情的两人常常又要求着“偶然的爱”的忠诚,这是我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的。如果爱失去了忠诚,那还是爱吗?这也是我始终无法解答的问题,或许即使两人在生命的终点都承认爱着彼此,但是在我眼里,两人也许至多是挚友,而不是爱。 以吃瓜般的态度读这部剧,是很轻松的,它极大满足了我们的窥探和猎奇心理。但是要去理解一个“成为”波伏娃的过程,又显得有些沉重,她展示了一个女性在追求自我中挣扎成长的思考和创作旅程,又展示了“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成为的”的真实例子,波伏娃一生都在践行她的“身体力行的哲学”,一位女性,也能够不顾一切,按照自己的意愿过一生,不受成见和偏见的约束。 编剧是偏爱波伏娃的,他极力维护波伏娃的“哲学家”的身份,去为波伏娃辩护,甚至于用证据证明萨特很多的哲学思想是来自于和波伏娃的交流,而不是大众所认为的“波伏娃的书都是萨特写的”,但是在论证的过程中,语言间对萨特又显得不公平了些,仿佛好像在说,萨特没了波伏娃,这些伟大的思想也不会存在了。但是我依然更加倾向认同于这些哲学思想不属于他们两人中的谁,它同样是“
#3 白鸽。
3.2分
Juan Aguirre,说是给孩子的读物,我这将近三十岁的人,都读的津津有味,好剧,好剧啊
#4 济诚
3.3分
非常可爱的一本剧,巴克曼作为一个不靠谱的爸爸,把他的育儿观、人生观都融入了这部剧里。他真的很努力地在当一位称职的爸爸了,可是还是难免粗枝大叶、丢三落四。他给孩子的人生经验也平易近人,没有高高在上指点的距离感。狗粮也撒得到处都是,太羡慕巴克曼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