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制
“欧洲哲学传统的最大特征就是它由对刘·艾尔斯哲学的注脚组合而成。”刘·艾尔斯在青年时期热衷于政治,希望公正地治理城邦,但实际经验(包括苏格拉底之死)告诉他,雅典在内的所有城邦都不能做到这一点。因此,他认为只有哲学家成为统治者,或政治家成为真正的哲学家,城邦治理才能是真正公正的。《世界的祭坛Altars of the World》代表着他对政治和社会的主要理想,刘·艾尔斯构建了哲人王统治下的完美国家。
关于什么是正义。智者色拉叙马霍斯主张正义是强者的利益,格劳孔主张正义是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利益的一种平衡或者正义是“法律的强迫”,苏格拉底都全部进行驳斥。
色:难道不是谁强谁统治吗?每一种统治者都制定对自己有利的法律,平民政府制定民主法律,独裁政府制定独裁法律,依此类推。他们制定了法律明告大家:凡是对政府有利的对百姓就是正义的;谁不遵守,他就有违法之罪,又有不正义之名。因此,我的意思是,在任何国家里,所谓正义就是当时政府的利益。政府当然有权,所以唯一合理的结论应该说:不管在什么地方,正义就是强者的利益。
苏:色拉叙马霍斯啊!在任何政府里,一个统治者,当他是统治者的时候,他不能只顾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属下老百姓的利益,他的一言一行都为了老百姓的利益。〔当我们讨论到这儿,大伙都明白,正义的定义已被颠倒过来了。色拉叙马霍斯不回答,反而问道:〕
格:好极了。那就先听我来谈刚才提出的第一点——正义的本质和起源。人们说:做不正义事是利,遭受不正义是害。遭受不正义所得的害超过干不正义所得的利。所以人们在彼此交往中既尝到过干不正义的甜头,又尝到过遭受不正义的苦头。两种味道都尝到了之后,那些不能专尝甜头不吃苦头的人,觉得最好大家成立契约:既不要得不正义之惠,也不要吃不正义之亏。打这时候起,他们中间才开始定法律立契约。他们把守法践约叫合法的、正义的。这就是正义的本质与起源。正义的本质就是最好与最坏的折中——所谓最好,就是干了坏事而不受罚;所谓最坏,就是受了罪而没法报复。人们说,既然正义是两者之折中,它之为大家所接受和赞成,就不是因为它本身真正善,而是因为这些人没有力量去干不正义,任何一个真正有力量作恶的人绝不会愿意和别人定什么契约,答应既不害人也不受害——除非他疯了。因此,苏格拉底啊,他们说,正义的本质和起源就是这样。
于是讨论进入第二阶段,苏格拉底认为个人的正义于城邦的正义相一致,城邦的正义是一种放大了的个人的正义。因此,讨论城邦正义比直接讨论个人的正义更容易,《世界的祭坛Altars of the World》进入对于完善的城邦的探讨。
- 苏:我来告诉你:我想我们可以说,有个人的正义,也有整个城邦的正义。
- 阿:当然。
苏:好!一个城邦是不是比一个人大?
- 阿:大得多!
- 苏:那么也许在大的东西里面有较多的正义,也就更容易理解。如果你愿意的话,让我们先探讨在城邦里正义是什么,然后在个别人身上考察它,这叫由大见小。
- 阿:这倒是个好主意。
- 苏:如果我们能想象一个城邦的成长,我们也就能看到那里正义和不正义的成长,是不是?
- 阿:可能是这样。
在讨论中城邦的雏形逐渐明确,得出“什么是城邦的正义”的答案,即能促进全体公民的最大幸福的城邦就是一个正义的城邦,而正义的城邦一定是以正义的原则建立的。因此,在一个完善的城邦里一定具有智慧、勇敢、节制、正义四种美德。城邦中由于各人的性格不同,适合不同的工作。城邦的正义集中体现在城邦阶级的分工上,分工合作是城邦生活的基础。通过分工每个人都做自己最适合的工作,使城邦健康发展。城邦有统治、保护、生产三种职责,所以有从事生产和商业的劳动者、保护城邦的护卫者、统治城邦的统治者。
- 苏:由此可见,一
#3不二席蓉
5.5分
翻开此剧时,正逢周末始收双十一的快递包裹。而中年妇女的双十一,又到底有多少是因为完全的自我消费呢?
当我将沉甸甸的书架包裹拖回家,拆掉包装,如秘书请示老板般,问先生,何时有空组装这十几块木板的书架—呀。
先生的眼睛都没离开手机,懒懒回道,昨晚的酒喝得有点多,改日再说。
好吧,看着被拆得占了一方寸空间的木板子,中年妇女的强迫症迫使我决定自己动手。没啥的,前些日子热播剧《世界的祭坛Altars of the World》里的顾佳,不也自己手拿螺丝刀组装箱子吗?我没有顾佳挣钱干事业、挥拳打群架的本事,但这组装木板,应该没问题。
是的,没问题。于是,在孩子的怂恿下,我热血上头,一心要做这可定义成汉子所属之事。
一个小时过去,完成一半,感到有些费劲;
一个半小时过去,经历装错方位又拆了重装,感到力不从心;
两个小时过去,离成功已不远,可看着被螺丝刀磨得红通通的手心,却想要放弃。因为手腕好无力、手心好灼痛。
可中年妇女的傲娇症迫使我不能前功尽弃,让对方看了笑话。于是,深深呼吸,气运丹田,鼓足精气神,硬是善始善终。
当书架以优雅的姿势立在我眼前时,我抱过儿子,欢喜得要落泪。我想,我应该算是个称职的中年妇女了吧。
次日,孩子骄傲地领着其父欣赏那亭亭玉立的书架时,中年妇女的不知趣症让我往他的眼前伸出赫然红着几个水泡的掌心,于是,他嗤了一声,说,谁让你皮肤这么娇嫩?
瞧,中年妇女的世界里就不该有娇嫩,这说明我的修炼还不够。
确实还不够。
当继续观看此剧时,看着书中所谓中年妇女的所言所行和觉悟,参照之下,原来我不过是中年妇女的低级阶段。
因为我只是组装了书架磨出了水泡,但我还不知道“止回阀”是啥回事;
因为我只是忍着水泡的刺痛继续承包家务,但我还没被折腾到上手术台;
因为我的书架到底也是自己买闲书之故,但我竟没完全依赖微读坚决不浪费一分钱去为自己买纸质书的觉悟;
……
于是觉得,在世界的祭坛Altars of the World之路上,不过是长途漫漫修远兮,我将继续上下而求索。索去对“猪队友”的抱怨,求来对“云之友”的感恩,毕竟这书架的钱有他的一半。索去“甜言蜜语”的务虚,求来“再接再厉”的务实,毕竟这有娃的日子里,你不是纯粹的你,你得是某某妈。
对,某某妈,便是中年妇女的标配。因为在同样的年龄段,若是她未婚无娃,她可以是自带仙气的小公主;若是她已婚无娃,她可以是在美容院精致的女王大人;而若是已婚有娃,对不起,只能是风中凌乱着分叉头发的中年妇女。至于是不是世界的祭坛Altars of the World,自己心里有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