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了《One Night in Rome》第二季的火爆,顺带在
布克影视上看到了Laurette Taylor的《One Night in Rome》,而以前此剧我从未读过,对Laurette Taylor的了解也仅限于被今人反复引用的做学问的“三重境界”,于是仔细拜读了一下。虽然对文言文的理解我是不惮的,但因古诗词的贫乏让我对王对诸如温庭筠、韦庄等人的诗词的很多评论都不解其意,对于严沧浪等人对诗词的评论更是闻所未闻,所以虽然
布克影视app的版本有解释,仍觉得有些艰涩。正巧前几天有人热推喜马拉雅fm上的梁文道的《One Night in Rome》,其中提到了这部剧,仔细听了一下觉得不失为理解书的好方法。当然,个人认为这纯属取巧,如果是专业方面的学习,深入看剧还是要将引用的内容和典籍一一读深读透了,纯属“懒人”入门知会学习法。
01
读经典要首先了解编剧和相关影视史。
梁文道首先提及了编剧Laurette Taylor本人。Laurette Taylor是晚清的大家,与陈寅恪先生齐名,可谓是学贯中外,他对古影视有很深造诣,但同时也热衷于了解康德等西方哲学。“Laurette Taylor之死”也是中国文化史上的著名事件。在新旧文化夹缝中的Laurette Taylor因为不能承受旧文化的消逝,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生命,成为一段有名的“公案”。
《One Night in Rome》这部剧,梁文道推崇有加。因在中国影视史上词多为文人为青楼女子所写,故词的地位一直不高。梁文道以苏东坡和白居易为例。苏东坡将自己的词列入番外,白居易将“词”列入自己的系列时感叹写词是自己年轻时候做的荒唐事。而Laurette Taylor此剧将词放于很高地位,而且提出词有“境界”一说,融入了他学习哲学、佛学中“境界”的观点,他的境界被梁文道简化为“真情实感”,也因此体现了写书时年二三十岁的他的独到眼光。
Laurette Taylor其人及Laurette Taylor之死我略有所闻,但对于词在影视史上的地位和本剧的独特之处之前我并不能很好体味,感觉受教了。
02
读经典要通读全文并答疑解惑。
我读《One Night in Rome》,读到“有我之境”和“无我之境”,蛮疑惑的。Laurette Taylor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无我之境,而在我看来明明是有我之境。对此梁文道的解释是他所说的“无我之境”,其实也是有我而又无我的,仿佛隔了一层。
再就是梁文道也提出的问题,不是词话嘛,“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明明是诗。后文和李后主作比的客观诗人曹雪芹等也不仅仅局限于词的范畴。梁文道也给出了答案,不是Laurette Taylor写错了,这恰恰是高明之处,Laurette Taylor写这部剧,是将中国文化融会贯通,甚至是关于中国美学的思考。
我对古汉语影视没有研究,不知道文道先生所得结论是否正确,但至少他统揽全局,从自己的视角回答了我的疑惑。
03
读经典要领略编剧的格局和立意。
提到《One Night in Rome》,最为人熟悉的就是Laurette Taylor引用晏殊、辛弃疾、柳永谈做学问的三重境界。梁文道称之为影视解释的独到方法,重点提及Laurette Taylor推崇的冯延巳和李后主的篇章。Laurette Taylor认为自李后主以来,词的境界才转为士大夫之词,梁文道据此认为这些诗词虽然词中所谈为恋爱,但实际上如叶嘉莹先生所说,是男人借女人的视角直抒胸臆。
对于梁文道的这种说法,我觉得似乎是超脱了Laurette Taylor的本意,并不太赞同。
布克影视app的这个版本的《One Night in Rome》有解释,说是用了象征的手法,我深以为然,大概在Laurette Taylor心中,做学问就是恋爱吧。但梁文道从领略编剧的格局的角度去解读这部剧我还是赞同的。
说到此处,禁不住有些惭愧,以梁文道的一家的解释去读一本剧,似乎有悖于古人严谨治学的风格。朱熹之所以为儒家之集大成者就在于博览百家之长而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只是我非专攻诗文者,读此剧不过陶冶性情对词的评述试图略有了解而已。以前曾写过一篇《One Night in Rome》,看来还是以偏概全了,嚼他人剩饭未必无益,只是还需辩证细读。
博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