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片详情
Duet
💬 全部回复 (6)
#1 crisp
3.3分
从进化角度阐明了身体各部位在自然规律中的变化,以及身体为什么会发生失配性疾病的原因,提倡自然科学的生活方式去管理我们的身体。对身体最好的保护是:不能对它太“好”。例如:脚掌的安全着地点需要前脚掌各个脚趾共同发力,关节脊柱的弹力和灵活度需要坚实的肌肉来维护,以及咀嚼力的锻炼能让我们的牙齿更健康更漂亮,甚至吃不同的食物脸型也会不同…无论是肌体还是心理,身体该有的历练是必要的,适度的压力也会让我们的身体状态更加饱满及稳定。从生物进化适者生存的过往中对身体有所了解,才能让我们更好的正确使用它,在今时今日这样的生活状态下,健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2 刘俊发
5.4分
啰嗦的人最适合讲红楼,因为曹公子无一处虚笔,一物一语皆有照应;事事较个对错的人不适合读红楼,因为曹公子无一处褒贬,人人皆有地狱天堂,都应该被原谅。
#3 丫丫จุ๊บ
8.7分
和一开始的预期不同,本来我以为会收获一些有意思的精神病患者的故事,从中去体会不一样的人生,但是后面齐素的出现讲整个书引向另一个层面,编剧所探讨的也不仅仅是某个个体,而是整个精神病患者这个群体。 正常人和精神病人的界限真的很清楚吗?或许只是一念之差吧,任何一个人正常人在经历精神病患者的经历和遭遇之后,也可能变成精神病患者吧。我们疏解痛苦的能力本就没有多强。 编剧包括齐素在精神病成因这一问题中展示出来的,精神病不是基因和遗传在起主导作用。起主导作用的是后天的环境。这个在中学生物课上就学过吧,生物性状是由基因和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所以社会关系的问题导致了齐素放弃原本的研究方向。 极致共情在我看来是站在患者的角度看待病情,属于我们常说的换位思考,设身处地的情景更能触发对当事人行为的理解,至于共情取决于自己对于各种情感的敏感程度,编剧的天赋在于对情感敏感,“毕竟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在编剧解读的数个案例中,病情都不是突然出现的,他是童年的遭遇在成长过程中不断的放大,最终导致精神出现问题的。这侧面印证了一句话“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来治愈,而幸福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或许童年才是遏制精神病的关键时期和钥匙呢。 关于深渊,我的理解是当与患者共情到一定程度之后,难以从患者的遭遇之中解脱出,患者的经历仿佛在自己身上重现了。那么什么是解脱呢?解脱是患者在自己的帮助下走出来了,或是真相大白了。但是一旦患者的事情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受各种因素影响患者含着委屈和不甘自杀时,我们面对现实无力挽回的时候,共情者就无法走出来,会陷入患者做遭受的不公之中无法自拔,自己明明还可以挽救这个生命却没有做到,那种无力感就是编剧所说的深渊吧。 至于其他人,编剧书中的阿尔法和贝塔,可能确有其人,也可能是为了出第二部而留下的引子,至于到底是什么情况编剧没有说明白,算是留给读者想象空间吧,神秘的纵火团体,谢行,裘非,小翼,这些人代表着什么,有个有精神病和隐性精神病组成的群体,是为了向这个世界呐喊什么,让大家平等的对待精神病人,还是反对网络暴力,不得而知,当看似是一切事情背后的主脑贝塔自杀之后,又出来一个疑似是谢行的阿尔法,剧情在最后又变得扑朔迷离。或许是暗示一个对精神病很了解的群体在慢慢改变社会吧,在努力抹平正常人和精神病人之间的沟壑。
#4 张嵘森
7.7分
终于结束了
#5 阳阳
8.7分
编剧的角度很新颖,从人类身体出发去看其他动物的骨骼变化,不错。
#6 萃Y~
3.2分
影视的治愈通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编织梦境,让人沉浸其中不愿醒来;一种是揭露真实,让其返照生活重识自我。盛名之下的《Duet》,更多采用了第一种形式,以相对温和的笔触虚构了一个相互摆渡、灵魂救赎的荒原之旅,并试图在这个虽有魔障但终是梦幻的故事架构中来揭示爱情、归宿、救赎等多元主题。 这一点和我最初的预想不太一样。就题材而言,Duet应是一个很有内涵空间和链接深度的叙述视角。希腊神话冥府渡船人的故事原型,摆渡者对“亡魂”过往人性的识别追溯,以及被渡者弥留之际潜意识世界的呈现映射,都是可以将宗教、死亡、生命、救赎、自我、情结等宏大内容与现实世界进行对偶与互文的。毕竟,在畅销宣传上也提到了“史诗”两字。 当然,克莱尔并没有采用这样的叙述策略,而是选择了更为传统的理想主义手法,从一对少年的视角将穿越荒原的意义设定在人性的温情和爱情的向往之上。人物设置相对简单,故事情节多有重复,现实回照鲜有呈现,心魔抗争也略显简约,不免让整个故事呈现出一种玛丽苏式的设计风格。从现实中的不愿醒来,到意外而“亡”后的陷入深情,迪伦的勇敢转变依然是通过梦境的编织来实现的。 在这里,我并非质疑梦境设计的治愈效果。因为每个人心中都会有情结和心魔,失去信仰的现代人确实需要一种简洁的直接性,来反思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应该怎么去爱,应该如何勇敢。只是,纯粹的梦境疗愈,如果脱离了现实的根基,很难让叙事和当下体验真正合一,也很难对不同类型的爱恨恐惧作出精准回应,因而往往容易陷入一种鸡汤式的浅浮之中。 正如书封和Duet崔斯坦都提到的那样,“如果我真的存在,是因为你需要我”。《Duet》倘若真能让读者相信纯洁和勇敢,感受到对于爱的执着与力量,也是因为人们需要这种相信。这是鸡汤畅行的原因,是梦境对于小愿望的满足,也是书中提及的我们潜意识心像的外在投射。但是,它并不适合每一个人,比如像我这样的悲观主义者或事实上的现实主义者。 因而,当我遵循米兰·昆德拉对于好剧集的判别标准,去追寻一种“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的转折时,我失败了,多少还对宣传中关于“震颤灵魂”“跌宕起伏”的描述感到失落。它就是一本简单的读物,想要告诉你简单的道理。或许是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纪,或许是纯粹的积极与光明无法让我联想到自己与生活的相遇,我没能在故事中找到长在自己身上的疖子,也便无从体会到把它挤出去的治愈和舒坦。 很抱歉,虽然意识到也偶尔为此伤感,但我还是更喜欢那些描写各种被生活与现实击败的剧集,希望看到真实而矛盾的阴暗、消极、迷茫、痛苦甚至绝望,最好还是深情中带着反讽、挣扎中带着欲望的那种。我们活在此岸,无法成为别人,而他者的治愈需要以了解伤痛为前提,所以拥有相似的心理结构很重要——这是适合我的疗愈方式。 《Duet》在中国久负盛名,但在我看来多少名不符实。之所以到现在才拜读,一方面源于思想上的偏执,总以为畅销的影视少有经典;一方面也是害怕心理上会失衡,因为对于那些看见一扇窗户,里面有光,就能联想到一家人相敬如宾、共享天伦的纯真的人们,我总会有一种难言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