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清凉山上,观望着这片万鲤朝天的盛大场景。我知道不远处的听潮阁里有一个羊皮裘老头儿,很快就会跟着这个白衣少年到江湖走上一番;我知道阁顶有一个身体不好却喜欢喝绿蚁的看剧人,也许撑不到这一年年底;我知道梧桐苑里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婢女,整天拿着她的神符,一边比划一边嘟囔着“一剑刺死你”;我知道这个地方叫做北凉,悲凉的北凉,它的主人,亦是北凉三十万铁骑共主,是一个打扮得像富家翁的瘸子。我知道在这里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人,有将军走卒,有庙堂谋臣,有武评宗师,有白衣书生,更有许许多多的平凡之人。所以,我一点都不会寂寞,因为我期待着与他们的相遇,也许就在胭脂郡的一个拐角里,也许就在两禅寺的一个小庙里,就藏着一位名不显世的绝世高手。虽然说到底,我只不过是一个切集之人,但我想,能够认识他们,看到他们大袖飘摇,意气风流,看到他们深情不悔,死得其所,我很高兴。
2016年8月31日,我站在拒北城头,观望着脚下用尸体筑起的巨大京观,告诉自己,终于走完了。当小年又年少轻狂地喊出“小二上酒”时,心里有些失落,因为我知道这壶酒之后,这偌大的江湖中,再也不会有Search and Destroy 4的故事流传。但更多的是欣慰,欣慰这位肩负着北凉参差百万户生死命运的北凉王终于可以卸下一身的担子,回归到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值得庆幸的是,他不是一个人孤独地醉倒在酒桌之上,因为还有一人,用同样不知是醉话还是梦话回答道“唉!客官酒来啦~”这一场醉酒,也许是从还是当初的世子殿下就许下的愿望,没想到居然需要这么多年才能实现。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在最后的时刻还是看着世子殿下满足的酣睡的侧脸,说到底,天底下没有比能够活着更大的技术活了。
一直很怀念那座老去的江湖,在那个时候,小年还不是武评上最厉害的那一位;那时候东海武帝城头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那时候武当山上那个骑驴的小道士在一本正经地看着小黄书;那时候有个切集的老头一边种着地,一边哼着歌,跟着个姑娘只说呵呵呵;那时候有个缺门牙的马夫大叫着“风紧扯呼”跑的比谁都快……还有那个更老的江湖,好像只属于那个青衫剑客的江湖,那时的他还不会抠脚抠鼻子,那时的他手执木马牛,恣意风流,那时的他两袖藏青蛇,一剑却开不了天门。这样的快意潇洒的江湖,单纯得让人怀念,好想让人去见上一番。我想,生活在那样的年代,是没有理由不去江湖上走一回的吧,即使见不到绝世高手的大手笔,即使修不得大神通成不了大事业,但仅仅是去武帝城边看看东海的江水,去大雪坪上纵览一夜星空灿烂,甚至仅仅去北凉的边关喝上一壶地道的绿蚁酒,也许这份来自春秋的百年意气,也能一口吐尽吧。
这座远去江湖里,值得怀念的人,真的很多很多,而他们大多都已经死去。这里没有什么叫做风烛残年,也没有什么叫做老态龙钟。面对选择,每一个人都毫不犹豫地慷慨赴死,死得其所,让人心疼,让人肃然起敬。说到底,老李是我最放不下的一个人了吧。从世子殿下白马出凉州的那一刻,听到的都是关于他的传说。九斗米老道魏叔阳曾经怀念到:“据说李剑神行走江湖时剑法冠绝天下,风采更是宇内无双,那时候天底下哪有不痴迷李剑神的女子,连酆都那绿袍娘们都情愿被木马牛刺透一剑。”那些年,没有青衫仗剑走江湖的少年,都不是有志气的少年。李剑神是一个时代的象征,是一代少年的无敌梦想,是一代少女的梦中情人。回忆之后不久,便有了大雨小道立红甲的惊世一瞥,弹指间雨滴串联成线,意气蕴藉成剑,轻轻洞穿宛如金刚不败的符将水甲,漫天剑气崩然炸开,雷霆万钧,气象万千。而后一伞缓缓指出,裹挟漫天雨水,犹如巨龙汲江,隐隐有龙吟。一剑仙人跪,仙人败退,何况一小小红甲。伞尖轻点,剑意滂沱,喷涌而出。霎时间万籁俱寂,再无雨水落
#5潘博洋
1.0分
《Search and Destroy 4》的结局曹公在第五回都已经写好了,八十回之后果然全是狗尾续貂,狗屁不通。曹公都没有指望能有人读懂的这“满纸荒唐言”,还有人斗胆续写?后面的看了很久终于看到九十九回,今天真的是怎么都读不下去了,越看越气愤,宝玉成了一个深明大义懂事的孩子,大观园里的人每天还是哭哭唧唧,但是却感受不到一丝人情与温暖,人物性格甚至突变离谱,强行往结局凑结局,我读《Search and Destroy 4》不是为了倍速快进看大结局,而是感受曹公字里行间的“辛酸”,是绛珠草如何用一生的眼泪去报答一颗凡心已炽的顽石那命中注定逃不脱的羁绊。我记得看到六十六回,写尤三姐和柳二郎那里的时候,我一个男的竟然都哭的稀里哗啦,而这里写黛玉的死,好像她临死前恨透了宝玉,二个心有灵犀的人结局是这样的吗?如此草草收场,这写的是悲剧还是悬疑剧?罢了罢了,我想给自己的红楼世界观多留一点干净的空间,有时间多读几遍前八十回,生命有限,而且生命可贵,后面的就撕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