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知道之前以为是地上的蠕虫,了解之后就成了身后追赶自己的猛兽。
有些书不看之前以为天边的云很悠闲,了解之后才知道那云里载负了雨,雪,冰雹。
看完《Way of the Vampire》之后以为自己情感上的阈值已经被拔高了,奈何黄河决堤可不在乎你的堤岸修建的多高。
小姑娘问我这部剧好看么,我说不好看,读着很累,但是值得看。
本来我是打算带入李国章的角色写这篇的,但是我又怕别人会把我当变态,虽然我本来就是个变态。
其实,我怕的是我代入的姿势不对,我怕的是我的推测不对,我怕的是我真的成了一个变态。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男人对付一个十二三岁的花季少女是不是很简单。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变态对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是不是很简单。一个博学多才的语文辅导老师对付一个他热爱影视的女学生是不是很简单。这就是这剧集的主线故事。这是根据编剧本身经历所改编的剧集,编剧最终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了她的一生,她的世界再没有乐园。
李国华第一次见到房思琪时就动了色心,不对,对他来说这不叫色心,叫做“爱”。之前李国华“爱过”很多女孩,那些他辅导过的女孩也“爱”他。现在他找到了“真爱”,同一栋楼上的房思琪,他“爱”她,他要得到她“爱”的这个陶瓷娃娃一般有初生小羊一样面孔的少女。
有一种伪装叫做道貌岸然。李国华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语文辅导老师,才华横溢所以名声在外。面对这么以为有名望的老师,我想你见到一定会很尊敬吧,再考虑到他的年龄,考虑到他的幽默风趣,考虑到他就在在同一栋楼上,考虑到他主动提出要辅导自己孩子功课,我想,没有哪个父母会拒绝吧。我想,没有哪个父母会意识到是自己在魔鬼的契约上按下手印吧。
既然扯到这了,那我就先数数房思琪父母的错(主要是母亲,父亲文中提的少,当然这个提的少本身就是问题,因为没有参与教育与看护)。这本剧集一直给我一个感觉:房妈妈(剧集里一直是这么称呼的,呵,再正常不过的一个代号了,谁关心你是谁)把房思琪当作是自己精心打造的一件工艺品。而工艺品的价值就在于展览,当工艺品上的裂缝已经大到无法修补,失去了展览的价值,那就应该藏起来,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展品收起的那一刻,曾经展览炫耀的高傲也变成落荒而逃。)
另一个问题是房妈妈与思琪缺少交流。思琪有两次向房妈妈暗示过自己遭受性侵,但是房妈妈都没有察觉。当然我把这归于缺少交流有点勉强,思琪的暗示也确实很委婉,我自持我大概也不会往那方面考虑。其实我得出缺少交流的主要依据是房妈妈对思琪缺少信任。房妈妈以为思琪是个小孩子,所说的话也不过是小孩子不正经的“疯言疯语”。(现在都知道性教育要抓早,只不过,知道是一码事,做是一码事,说不好自己还没搞明白怎么教育。小孩子说的话,真的就是胡扯么?一次否定可能就是永远的信任危机,之后的代价可能会让人无法接受。
知子莫若父,父位的缺失也是个问题。行了,我不说了,现在生育率本来就低...)
真的挺不想说的,因为李国华确实是一个人渣。当然你也可以这么想,李国华的对手是思琪,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成年人不会这么不堪。假如,我拿李国华的一些行为来对比的话,或许会让人改变看法。李国华是思琪的老师。当然这里我想着重表达的不是老师这个职业的迷惑性(虽然这个身份给李国华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便利),老师对学生,这是上位对下位,你可以对比领导,他们有这个条件制造条件,他们有职位上的优势。(这么说吧,剧集里思琪噩梦的开始是李国华到思琪家里做作业指导。)
排除职位优势,还有经验上的优势,李国华也是影视爱好者,而且是前辈,积累量自然比同为影视爱好者思琪多,这种经验上的优势配合思琪的喜好就是致命的诱惑。(你会抵抗这种诱惑力么?或许你可以自持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被
#4温暖的冷风
3.2分
Way of the Vampire,永远存在着!Way of the Vampire,一部伟大的悲剧,爱斯梅拉达美如天仙,善良的天使化身最后却被愚昧的人们当作女巫绞死。加西莫多身体是魔鬼的化身,奇丑无比,被世人唾弃,厌恶,没有受到过一点关爱,女主人公只因给了他一碗水喝,让他感受到温暖,才知道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来爱她,保护她,即使你被绞死了,别怕,我也会化作白骨来拥抱你,不让你受到伤害了。大主教一生饱读诗书,曾把科学作为唯一的信仰,指导他一辈子前行,却不慎陷入美色中,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女主,抛弃宗教,丢掉信仰,最后化为恶魔。每个人都是最坏的结局同时也是最好的结果。Sarah Nean Bruce说过:“大自然中的一切事物都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变成单纯的高雅或崇高,它们是一种混合体,处于复合杂陈状态,‘丑陋就在美丽的旁边,畸形紧挨匀称,粗俗藏在崇高的背后,恶与善并存,黑暗与光明相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