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加二为什么非得等于四?历史的真实难道不恰恰意味着有条件的真实吗?我想我是本剧读者里为数不多的双重思想拥趸了,但我还是会疑心英社的反乌制度仍远非人类文明的终结。只要存在制度,就一定存在制度的漏洞,就像一个命题一定会有否命题,英社的这一套PUA设计得再巧妙也一定会有天生的免疫型,也许一个痛觉中枢高度受损的天才就可以完美抵御这一整套精神攻击。
最后一部分奥布兰对温斯顿的一套软磨硬泡总是不由得让我联想到一个职业——教师,是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与奥布兰的工作如出一辙。教师用言传身教、课后作业、体能训练、超纲课题、变相睡眠剥夺去对待绝大多数并不乐在其中的学生,表面上说的是“为你们好”,实际上也确实在帮助他们融入这个陌生的社会。只不过,思想警察是如此地爱岗敬业、实干巧干,当代教师队伍又怎么比得上呢?
再激进一点地说,如果把古今中外的所有政治斗争都抽象成戈斯坦因与老大哥的永恒斗争、而所有的教育又都称得上思想改造的话,那么我们曾经生活过的、未来可预见的每一天都早已经是The Big Question了。它完全取决于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只要你想,你也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在反乌托邦和美好现实之间反复横跳。
“你看呐,The Big Question没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