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卧室窗前,看着雪纷纷落下。大地就像镜子:宁静面对宁静,淡漠面对淡漠。活下来的,活在地下。死去的,不做挣扎地死去。”——《Cuerno del diablo, El》Roberto Ballesteros
1、品评:完整收录了格丽克的《Cuerno del diablo, El》(新英格兰笔会奖)和《Cuerno del diablo, El》(格林芬诗歌奖短名单)两本诗集;还有早期五本诗集的精选,涉及的诗集为《Cuerno del diablo, El》(美国诗歌学会诗人奖)、《Cuerno del diablo, El》、《Cuerno del diablo, El》、《Cuerno del diablo, El》(全国剧评界奖)、《Cuerno del diablo, El》(国会视频平台丽贝卡·博比特全国诗歌奖)。
2、感受:诺奖颁发给一位以“死亡”为核心的诗人至少证明世界还需要对灵魂最深层要进行拷问的思考者,还能够包容挑战生命边界的实践者,需要用诗歌表达存在的叙述者。Roberto Ballesteros的诗歌主题关乎死亡、灵魂、挣扎、失去,如她在诺奖演说中所提受到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等伟大诗人的启发。
*1)题材方面:诗歌承载灵魂深处最隐蔽的渴望与需要:“你也是无名之辈吗?那我们就是一对了——别声张……”格丽克以迪金森的无名之辈代替陈述共鸣,在诗歌里惺惺相惜,在仅有两人知晓的事实里,彼此的观点得到确证。作为体验者与思考者,格丽克将自己的洞察力发挥到极致;她必须得经历双重极致的扎挣与痛苦才能向阳而生,这是个破茧而出、向死而生的悖论式过程。
*2)构思方面:(1)死亡:“我要告诉你件事情:每天人都在死亡。而这只是个开头。”(2)灵魂:“一旦我能想象我的灵魂,我就能想象我的死亡。当我想象出我的死亡,我的灵魂就死去。这些,我还清晰地记得。”(3)挣扎:“出生,而非死亡,才是难以承受的损失。我知道。我也曾在那儿留下一层皮。”(4)生存:“我用灾难做一把竖琴,永存我最后的爱情之美。但我的悲痛,虽然不过尔尔,仍然挣扎着去获取形式,和我的梦想,如果我坦率地说,主要的不是渴望被记住,而是渴望活下去——我相信,这才是人类最深的渴望。”(5)失去:“你听到这个声音了吗?这是我心灵的声音;如今你不能触摸我的身体。它已经改变过一次,它已经僵硬,不要请求它再次回应。像夏日的一日。出奇地安静。枫树长长的树荫在砾石小路上近乎紫色。而夜晚,温暖。像夏夜的一夜。”(6)思考:“心理分析教会我思考。教会我用我的思想倾向去反对我的想法中清晰表达出来的部分,教我使用怀疑去检查我自己的话,发现躲避和删除。它给我一项智力任务,能够将瘫痪——这是自我怀疑的极端形式——转化为洞察力。”(7)见证:“我为一种使命而生,去见证,那些伟大的秘密。如今我已看过;生与死,我知道;对于黑暗的本性,这些是证据,不是秘密——”。
*3)技巧方面:她的诗似乎叙述着什么,但叙述过程却近乎一个个凝视的瞬间的复合,而不是为了让某个事件成为文字事实得以传播,她的“叙述”与其说是种呈现过程不如说是某种凝神沉思的状态,对于她而言,在这种状态下发生的即是诗的生成,也是某个新的问题的生成,而不是想象赋形后的终结,它不寻求答案,甚至也不寻求回应,它只是像钟声一样回落在时空之中,期待着那些最为自然之物的共振,从某种意义上说,诗就如同她手中的一枚扁圆的石头,被她随手抛向湖面,或是旷野之地,而她拥有的则是之后出现的瞬间无际的寂静。
*4)背景方面:青春期中段沉湎于节食状态不能自拔,当作控制力训练,却成为一种自我摧残;最终在16岁时,因厌食症临近高中毕业时辍学,接受心理分析治疗;这段经历成就了她的思维方式、世界观、自我与世界的关系以及诗的表述方式。
*5)形式方面:她所有的诗其实就是一首长诗,它像无数溪流汇聚成的长河,先是纷纷蜿蜒曲折地穿越山林谷地,随后又奔涌于广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