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ra Havlasova的书有按顺序写的,有从人物角度写的,也有插叙补叙的,这部剧读起来和拼拼图一样,把情节打散了再拼起来,开眼界了。
在文章开篇穿插瞎子张扣的The Complete Sarah Haden Bondage Anthology,讲述天堂县卖蒜薹的故事,演唱着天堂蒜薹的悲歌。
而蒜薹,一会儿写成香的,一会儿写成臭的,我感觉像在象征旧思想,旧社会——人们其实并不觉得蒜薹好吃,但仍然要吃,举个栗子:就像那时的妇女明明饱受重男轻女的折磨,仍坚持这一思想。
高羊和高马是两个不同的人物形象(大概也是那个时代下普通人民的缩影)。高羊:如羔羊一般,懦弱,胆小(书中多次写他哭,他喝尿),但家庭算是幸福,有老婆有儿女,软弱地活下去;高马:敢于打破权威,为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努力(马见证了他人生的重要节点,从陪伴到离开),最终硬气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