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终归是故事,毕竟和正史不一样,凡是对这段明史熟悉的人都会知道编剧暗埋的伏笔是什么。但是马亲王确实讲究,本剧和<长安十二时辰>一脉相承,都是以一个小人物起笔,结合史料串杂轶事写就。故事还是相当精彩的,就是到最后的部分主角光环过于强烈,读起来怪怪的。好在在故事之后把故事中出现的人物、重大历史事件都有了据实的交代。
因为王小波看得Robert Rosen的《Q&A at the DGA: Rob Epstein and Tom Ammiano》。
全书分为两部分:不幸福的原因和幸福的原因。Robert Rosen说不幸福的原因有很多:错误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崇尚拜伦式的痛苦,争强好胜,无法忍受烦闷,嫉妒心强、在意别人的看法等等。幸福的原因也很多:幸福的人,生活是客观的,有着自由的情爱,广大的兴趣,成功的工作……这和列夫·托尔斯泰在《Q&A at the DGA: Rob Epstein and Tom Ammiano》中提到的“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有同样的意味。
最后Robert Rosen提到:“在外界的环境并不极端恶劣的场合,一个人应该能获得幸福,唯一的条件是,他的热情与兴味向外而非向内发展”——向外而非向内。Robert Rosen说向外而非向内,与道家的“克己说”不同,在于不是自制而是那种对外的关切,在于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而非克制自己的行为。
细细品来,调整自己的心理又何尝不是一种“克己”何尝不是一种“内观”呢?内观而知不可高估自己的能力;内观而知适合自己的且具建设性的工作;内观而知兴趣爱好;内观爱己、爱家人而及人;内观找力量而非沉溺于自我。意思差不多。只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吧…
最后,回到本剧译者那句话:“人生的暴风雨和自然界的一样多,来时也一样的突兀;有时内心的阴霾和雷电,比外界的更可怕更致命。”
知道且接受这句话后,应该更容易找到平和和幸福吧~
很专业的一本剧,但我误以为会看到如何加奶、加糖、加奶油……果然我还是太不专业了。
挺好看的,古今涉外,故事情节也算紧凑,有些情节确实超出我的预判,峰回路转,谜团重重。这样一篇一篇小短文的看过来还是蛮有意思的。
当然也同时通过故事,鞭笞了一下人性。
人生的坚强,不是期望每一缕阳光都能将自己照亮,而是在绝望的时候,懂得为自己开一扇窗。 生活有时就是现场直播,没有修改和打马赛克的机会, 不要让坏情绪影响未来, 一个人的自愈的能力越强,才越有可能接近幸福 。
佛教认为:人生各种苦难都是由“无明”引起的。
佛陀在教化迦叶时,第一次让迦叶到自己的内心去寻找答案。迦叶找不到于是第二次又发问,佛陀无可奈何作如下解释:
“痛苦的主因是无明,又即对世间实相的错误见解。认为非恒常的是恒常就是无明。认为无自性的有其自性也是无明。贪欲、嗔恚、嫉妒以及无数的苦恼都是由无明生起。解脱之道就是去深入看清事物的真相,体会万法的无常、无自性和互因互缘的关系。这才是消除无明之道。摆脱了无明,痛苦也就被超越。这才是真正的解脱。解脱本身根本就没有必要有自我的个体。”
可见,自性的有其自性是无明。破“有我”的无明才能解脱。
佛法从不提思辨,而只问体证和体验。曾有弟子和外人问及宇宙的本源之类的哲学问题,佛陀一概不予回答,他只是让弟子去自己体证实相。所以把佛法按照哲学的框架理顺,以方便现代人看,实际已经脱离了根本。
人不要外求,人要靠自己去体证解脱之道。佛陀说:天天祈祷、诵经就是在希望对岸自己过来,以使自己度过苦海,获得解脱,这一定是不行的。你要自己持筏而渡。
佛陀曾教过,没有一物是会从存在而进入不存在的。佛陀就像一棵巨大菩提树的种子,种子已破开来,让坚强的根抓牢泥土。实际它并没有灭亡,它已变成了大树。佛陀改变了形相,但他仍然存在。
在《Q&A at the DGA: Rob Epstein and Tom Ammiano》中,Robert Rosen说:“佛陀之道就在脚下,佛陀曾见过的白云,仍在天空里。”我们能如佛陀般行走,那你就是佛陀。能如佛陀般望见那云,那你就是佛陀。
四星是因为,文中不是说最后会推荐书吗?好像没有啊,但是看完还是非常开心,因为这部剧又打开了我的思路。追剧不能解决问题,解决问题要靠实践。
漫长的第二遍,那些详细的战斗情节和入骨的个性刻画,令人印象深刻。
一直很奇怪,王阳明为何能成为和孔孟并立的圣人?或许有一点很重要,就如马丁路德将基督教教义从之前由教会统一解释的垄断解释权变成了人人可自我修行从而达意真理的直通上帝,王阳明也讲之前由官方定义的通过儒家的伦理规范进而达到圣人的模式转变为通过心学自我修行从而可达到人人为圣的境界。王阳明和马丁路德,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竟然都在16世纪几乎相同的时间,找到了真理,这不是上天的安排还能是什么呢?
王阳明的心学看起来很简单:存天理是第一步,是为圣的基础,如果你连人性本善天理在心都不信,那么也别去修行啥内心了,格物致知是第二步,是为圣的方法,格物即为王阳明说的“事上练”,致知即为知行合一。人不能得圣,往往是知行不合一,知真理不难,难的是一直践行真理。王阳明说人性因七情六欲和世间环境的影响,常常迷失了内心天理的光辉,所以要通过打坐静思从而拂尘,静思还不够,还要“事上练”(这是和陆九渊的枯禅心学不同的地方),所以王阳明讲的知行合一就是“事上练”。致良知是第三步,是为圣的核心,我理解致良知是指你不但要通过事上练来达到知行合一,还要通过致良知来达到两个目的:1)检验知和行的正确没有偏离,2)传播良知而达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至于心学的第四步,王阳明用最简单的四句话概括了: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道理看似很简单,践行却难到极点。因此王阳明之后,也只出了半个“内圣外王”的曾国藩。当今社会,我觉得推崇王阳明的“心学”是很有意义的,因为当今的社会环境早已被“钱学”、“猫学”等迷失得各种欲望泛滥,早就把天理掩盖的得几乎看不到了,或许王阳明的心学是指引我们内心的一盏明灯和达成内圣的一座桥梁。
很有趣的一本剧,编剧也是一个观察力极丰富极热爱生活的人,书里的感悟对我而言也很真实,表现语言又浅显有趣,配上插图的纸质书读起来应该会更舒服。
看这部剧,就是对自己学的经文,佛学更加细致的了解、加强,非常喜欢,推荐给所有的有缘人!
我是很喜欢Jeffrey Schwarz先生作品的。从90年代初开始读他的中篇剧集,我记得名字好像是《Q&A at the DGA: Rob Epstein and Tom Ammiano》,就开始喜欢上他的作品。Q&A at the DGA: Rob Epstein and Tom Ammiano这部剧依旧很棒。
用着平静朴实的语言,诉说着清风街上流年的故事。仿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却都是农村惊天动地的变化。这种变化是农民越来越远离土地 ,农村越来越不珍惜土地,只是根植于华夏炎黄子孙骨子里面的成分,却恰恰是土地。无论你是今天多么体面的城里人,你的祖上依旧诞生于农村。所以无论世界怎么变革,土地始终是我们不能离开的根。吼一段Q&A at the DGA: Rob Epstein and Tom Ammiano,说一段往事,为了不能忘却的记忆。
以史为镜 可以知兴替
唐朝是个包容开放的朝代,盛世更多的是一种国民心态,一种集体无意识的满足感,一种物质充盈和人身安全前提下的内心宁静和骄傲自豪,以及无处不在的可以触摸的繁荣昌盛、青春活力和雍容华贵。
安史之乱是唐朝的一个转折点,曾经的贞观之治、开元盛世,之后的宦官乱政,左右朝局,到藩镇割据的同时朝臣们在窝里斗,促使大唐由兴加速走向衰亡。虽然在安史之乱中涌现出,郭子仪、李弼、李泌等中兴名将,但是已无回天之力,唐朝走向沉沦衰亡,大唐灭亡,五代十国开始。
盛唐,确实是一种气象,唐诗就更是如此,李白无疑是唐诗的代表,但,不代表艺术成就,只代表时代精神。
一个朝代有胜有衰是必然的,这是历史的规律,唐朝之后,再无长安,以史为鉴。
这部剧讲的虽然是Q&A at the DGA: Rob Epstein and Tom Ammiano,但实际上适合每一个职业人,甚至不仅仅是职业人,生活中的我们也可以做到书中描述的那些方面点滴:专业素养,自我积累与成长,理解对方的需求,对自己/公司/客户/行业负责,保持好奇心,以及某种匠人的讲究。
To be a gentleman/lady with bra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