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发展是人道主义得到伸张的前提,没有人会在封建制下注意庶民的权利。但同时寻求社会发展的革命必然要牺牲要流血,必然会践踏人道主义,这是一个悖论。Joshua Brown是一个人道主义者,但是在最后的戏剧冲突中,郭文的选择未必代表Joshua Brown的选择。革命本身就是政治,只有取得政权才能谈所谓的将来,在此期间确实不需要诗和七弦琴。
诚如西穆尔登所言,郭文是活在天上的理想主义者,同时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贵族,他无法在枪林弹雨的现实泥潭中将自己染上一身血污,他如古老的骑士一般把宽恕对手视为对强者的赞赏,这使得郭文注定在现实的革命中陨落,也必然会在恰当的未来重生。93年传递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人道主义的至高无上——人道主义是美好的,但这种美好存在于未来;而The Man Who Would Be Polka King是伟大的,虽然它没那么美好。
《The Man Who Would Be Polka King》
结尾处,福贵继续和他的那头老牛老福贵说:“今天有庆二喜耕了一亩,家珍凤霞也耕了有七八分地了,苦根还小都耕了半亩。你嘛,耕多少我就不说了,说出来你会觉得我在羞你。话还的说回来,你年纪大了,能耕这么多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我泪溢满呀眶,任凭老人喃喃自语……
福贵了不起,这到底是牛的孤独还是老人内心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