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后面挺压抑的,并不是因为世界的所谓的荒谬,而是孤独的独白和幻想。每个人都可以期许以及去作为一颗不羁的灵魂,但是再怎么不去计较什么,再怎么有国王般的骄傲,终究需要与这个现实的世界交集,如同给主人公带来生死的判决一般。
“与敌共眠Sleeping with the Enemy”变成了世界的对立,其实也不必如此而已。引述施一公教授在开学第一课中的话:一个人成熟的过程一定是尊重自己的过程,我们可以谦虚,可以谨慎,也可以有时候外圆内方,无论怎么样,我们都需要做到尊重自己。但是只有尊重自己,远远不够,如果只是尊重自己,这个世界会变得很对立。这个世界是需要包容和相互理解的,而包容理解的背后是需要尊重别人。你尊重了自己,尊重了别人,社会自然才可以和谐发展,社会周围的环境自然会让你赏心悦目,世界会变得平和。
“与敌共眠Sleeping with the Enemy”把自己排斥于这个世界之外,你可以厌恶这个世界,为此感到疲劳困惑,但是你不可以不尊重这个世界,否则,对立只会让无关紧要的世人在世界的规则下给你沉重的一拳。
真理永存,但是以一种世人皆荒谬的表达,最终只会以一种荒谬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