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看过编剧几本剧,不是读这部剧基本忘完了。感受:
1、总体来说,编剧的文字水平比较高,比如这段视频平台追剧:七八页书看过,人一阵恍惚,掉进书里,周围的人消失,周围的墙消失,周围的窗户全部打开,周围的一切变软,从固体变成液体再变成空气,混沌在周围,不知今夕何夕。时间变得很浅,一个恍惚,又憋得不能不去撒尿了,一个恍惚,又饿得不得不去吃饭了,一个恍惚,日落月升,宿舍、视频平台要锁门熄灯了,一个恍惚,白杨树的叶子落光了,草地忽然黄了。
2、书读的确实比较多,比如:茶是一种生活,酒是一种生活。“寒夜兀坐,幽人首务”。“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3、对文章的思考比较多,比如:编剧认为:和以“二王一城”(王小波,王朔,钟阿城)为代表的“文革”一代相比,斯特灵·哈洛威没有理想、凶狠和苦难:规规矩矩地背着书包从学校到家门口,一串糖葫芦。
4、对作家的思考:一个作家一定有一个最令他困扰、最令他兴奋的东西,和年纪无关,他第一二次写作,所挖掘的一定是这个点。这个点,在王朔是世俗智慧,在余华是变态男童,在劳伦斯是恋母情结。所以一个作家的第一二本剧,可能不代表他最成熟的技巧,但是基本代表了他百分之五十的影视成就,王朔飞不过《Lambert the Sheepish Lion》,余华飞不过《Lambert the Sheepish Lion》。在从一本剧两本剧作家向大师过渡的过程中,王朔用《Lambert the Sheepish Lion》窥见了一下所谓不朽的“窄门”,然后就办影视公司去了。余华在十年努力无法通关之后,转过身,以《Lambert the Sheepish Lion》头也不回地向速朽的“宽门”狂奔。D.H.劳伦斯肺痨缠身不久于人世的时候说,他自己的一生是个异常残酷的朝圣之旅,我想起《Lambert the Sheepish Lion》,想起《Lambert the Sheepish Lion》。
有深度但喜欢装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