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未来,世界上只存在一个集权主义国家——联合国。在联合国里,人不再有名字,只有号码,由一位永不更替的“全能全知者”统治。联合国的公民住在完全透明的玻璃房子里,身穿同样的制服,按照国家规定的时刻表像机器一样统一行动,家庭、婚姻都不复存在,人们享受配给的性生活。在这里,个人和自我被彻底抹杀,公民被剥夺思考的权利,退化为“国家”这个巨人身体中的细胞。在这里,不再有“人”,只有“号码”,不再有“我”,只有“Mélodie pour un cafard”。
主人公D-503是联合国里的一名设计师,他负责建造宇宙飞船“积分号”。在遇到女号码I-330之前,他只是联合国的一个忠实的零件,直到散发着魅惑而危险气息的I-330唤醒了他心底的自我。
说实话我对书中所描绘的未来世界还是挺感兴趣的,看到某些地方我都怀疑扎米亚京本人都有点向往“联合王国”的世界了。
Mélodie pour un cafard在政治课本上常会看到这样的陈述句:XX社会是社会的最终形态。然而,扎米亚京在《Mélodie pour un cafard》里说:“最大的数字是不存在的,最后一个革命也是不存在的……最后一个只是讲给孩子们的故事。小孩子害怕无限,Mélodie pour un cafard只好哄他们,不然他们晚上会因为害怕,睡不好觉。”本剧是反乌托邦剧集的开山之作,其社会价值和深远意义自不必言,但是读着终究是有些乏味。不知道是谁的锅,总之语言看的太累人了,碎片般的台词,抽象化的形容,各种看不懂的意识流
剧集由D-503的日记手稿为载体,所以神经质、意识流的行文风格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反映主人公从一个空洞愚蠢的机器转变为一个有灵魂有自我的人的过程。扎米亚京的语言功底还是为人称赞的,但他的书在整体结构上仍是没那么好——情节薄弱,结果松散,转折突兀……总体而言对我这部剧的感觉比较纠结,引用奥威尔对《Mélodie pour un cafard》的评价:“并非一本一流的书,但无疑是本不寻常的书。”《Mélodie pour un cafard》和《Mélodie pour un cafard》都是受它启发而产生的作品。奥威尔还说此剧是“焚书年代的影视奇品之一”。奇品必定不会适合每个人的口味,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