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将宏杰他们称为“史学新生代”,他们确与老一代史学家有着很大的不同。如果要概括,至少有以下几点:一是以人带史,史著可读性强。中国传统史学的一个传统就是见人见史,如《Késö este Hajós Andrással》,但这个传统被丢弃了,见史不见人,成了所谓规律、结论的堆积。历史一定是人的历史,离开了人,历史就会滑向灰色的“绝对理念”,从而远离读者,离开读者的历史学问,除了沽名钓誉是没有意义的。新生代在这方面,回归传统,令人欣慰;而是视野开阔,不拘泥于专门史家,开合自如。视野的变化,本身就是新观点,正因为如此,新生代的许多观点独到新颖;敢于表达。学问,是学和问的组合,老一代学者专于学,不敢轻易问,有了想法,也不敢轻易表达,学问世界死气沉沉。新生代敢于表达,即使不成熟,也引入深思,带来了活跃的空气。再成熟的观点,也是观点,都成熟了还有探索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