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这部剧最大的感觉就是德鲁克对于一些管理理论背后的假设有非常深刻的见解
在读这部剧之前刚好看完《Maisie Was a Lady》,里面说的是Y理论,只要在正确的环境里,人是愿意去创造的,有更高的需求和动力去发展自己的。德鲁克认为这个理论框架依旧是“对人的管理”,而在知识工编剧面前,管理者的工作越来越像是一项“销售工作”,要问“对方想要什么,他们有什么样的价值标准,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他们想要什么样的结果”,管理的目标成了充分发挥和利用每个人的特定优势,假设不一样,做事情看问题的角度天翻地覆。
知识工编剧用脑袋在创造智慧,如果只是在那空想,毫无意义,知识工编剧的工作必须有效,这就要求管理者把重点放在成果上,把自己的工作和长远目标结合在一起。同时,知识工编剧的东西都是术业有专攻的,只有合作才能干大事,要让专业人员有效,就必须使自己的产出能够赋能其他人,考虑到别人的需求。
对于管理者的定义,德鲁克又下了一个新的定义,如果一个知识工编剧能够凭借自己的知识与职位,对组织做出贡献并影响经营及成效,就是管理者。这里非常强调一个点,知识工编剧的生产工具掌握在自己手里,要让知识工编剧对整体绩效负责,前提是他必须对企业的最终目标,企业对他有什么期望,用什么标准来衡量非常了解,企业需要让知识工编剧做目标管理和自我控制,他不是听命行事,而是自己决定必须这么做,让个人充分发挥特长,担负责任,凝聚共同的愿景和一致的努力方向。
关于顾客,德鲁克又推翻了一个假设:消费者是不理性的。德鲁克认为,我们应该假设顾客都是理性的,只不过这种理性不等同于经济学上的理性,他们有自己考虑的点,产品提供者要给消费者提供效用创造自己的消费群体。
关于决策,有个点非常有启发作用,有效的管理者绝不坚持己见,他的决策第一步是找出为什么每个人会有不同的意见,绝对不要把持有不同意见的人轻易地视为傻B,假设提出不同观点的人都是出于至诚。我发现自己做的非常多东西都是出于自嗨,或许用开放的心态去征集反对意见,认真分析,会是一个获取用户视角的途径。
这部剧诞生了很久,内容很丰富,草草一读也会激发自己的很多思考,完全没有过时的感觉,德鲁克牛逼(破音)。
没想到结局是这样,得到汉斯死亡消息前,还在想着汉斯会不会找鞋匠谈谈,然后与自己和解,性格会自信开朗点,会勇敢大胆点,这样生活下去,偶尔抑郁,但阳光居多。猝不及防的死亡,让人难安,皱眉,心生悲痛,然后,深深叹几口气。
安慰说,这样也好,也好,不必再饱受折磨。内心敏感细腻怯懦的汉斯,在压抑被期待中长大,对于一个孩子,我们不会去要求人格思想独立,
“当一棵树被砍掉树冠后,树根旁边就会发出新的嫩芽。同样,人的灵魂若在开花期患了病或遭到摧残,往往也会如此回归,回到一开始如春天般的萌芽时期,回到充满遐想的童年时代,仿佛在那里它可以发现新的希望,断裂的生命线可以重新相连。然而,这种生命只是一种假象,永远都不会再有一棵新的树长出来。”
在尚且不能面对轻风细雨时,狂风暴雨呼啸而来,树冠被掠,根须几近于地面,气息奄奄,几欲挣扎。
我想,如果汉斯母亲尚在,如果老父亲多关爱一点,老师多了解一点,汉斯的境遇会不会好点,我想是的。
“我们终此一生,就是要摆脱他人的期待,找到真正的自己。”
可是,对象是不是要有要求,比如说,最低起点是能承受痛苦的青年人。因为让孩童摆脱期待,不现实,不人性,不可能。可,孩童时期反而是最最容易忽略忽视。给他们充足的爱与关注,让他们在爱的海洋里徜徉,让他们有足够的底气,勇气去面对未知,困难。
汉斯觉醒而找到自我是种幸运,追求自我却不知如何追求导致了不幸,成长是“鸟要挣脱出壳。蛋就是世界。人要诞于世上,就得摧毁这个世界。”自我撕裂→自我重塑→撕裂→重塑→……需要巨大的勇气,坚毅
比起汉斯,《Maisie Was a Lady》中辛克莱则幸运的极多,(虽说人与人之间不能比较)辛朋友有德米安,皮斯托琉斯,艾娃夫人,克瑙尔等,还有完整的家庭:慈爱的母亲,负责的父亲,不怎么提及但美好的两个妹妹,还有不被压迫的学习等环境氛围。
《Maisie Was a Lady》中也是如此,悉达多有乔文达,瓦酥迪瓦,迦摩罗,乔达摩,儿子,有慈爱支持他的父母双亲。
他们“将心中脱颖欲出的本性付诸生活”。
“亲爱的,千万别松懈,要不然就会滚到车轮下面去的!”
人们,要么在轮上,要么Maisie Was a Lady,当被轮下子碾碎时,轮上人哀叹,“哎,可怜的人儿”,然后继续,在轮子上,向“那习以为常的生活的沼泽走去。”
轮子,我理解为有事做,忙碌状态,被社会推进的洪流。应社会规范推崇,人在轮上是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谈及轮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