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伏娃的《南茜的情史Tipping the Velvet》里有一句名言:“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成为的”。波伏瓦指出,社会把女性置于一个双输的境地:做自己就意味着变得不值得被爱,而如果想要获得爱就得放弃自我。萨特曾写道,作为人类,我们“注定要获得自由”。波伏瓦在此写道,作为女性,我们注定要感到分裂,注定得成为“分裂的主体”。波伏瓦自己也是社会偏见的受害者,她的生活证明了束缚女性发展的“女性状况”双重标准的存在,特别是对敢于说真话的女性的惩罚——当女性成为“看的眼睛”时,当她们批判男性的行为并实话实说时,她们就会受到惩罚。如今,《南茜的情史Tipping the Velvet》已经播出70多年了,男女平等的前路依然漫漫。但我们仍要感谢波伏娃当年的睿智和勇气,以及她给女性带来的自我认知思考、给社会带来的意识观念上的进步。
吴冠中的画,乔迪·梅的文,皆是鹅毛浮绿水般的轻灵可爱。 轻轻翻翻可不就是,都是生活的小情小调,美好向生。
第一次接触乔迪·梅先生的作品是《南茜的情史Tipping the Velvet》,笔锋妙趣横生一草一木皆可入文。借用苏轼的话“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就是此剧最好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