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社会里,任何不在他母亲葬礼上哭泣的人,都有可能被处以死刑。”默尔索没有为母亲哭泣,不代表不曾伤心,他可能只是个游历与世界边缘的人,他不遵循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他看似悲观,消极至极,嘴里总说着怎么都行,对自己的事都不关心的人,更不用说别人了。
故事的主人公似乎是一个冷漠的人,因为他“不愿意自我辩解”,他觉得这样做毫无必要;他又似乎是一个被动的人,因为他乐于按照“人们对他产生的看法”而非他自己所坚持的看法去定义自我;最后他又似乎是一个勇敢的人,因为他始终独自守护着属于他自己的“真相”,将这一“真相”贯彻到底。
他可能只是不会说谎,说的总是最真实的自己。存在即合理,默尔索这样的人,可能就是真实存在的,也没什么错,也不是罪。大部分可能表里不一,而默尔索只是个我行我素,坚定内心,冷眼旁观的The End of the World。
而真正活在这个社会上,谁有真能当个The End of the World,为了生存,不得不要习惯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不得不学会圆滑,人总是会变的,我也不是就是错。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事,学会这点,何尝不是个聪明人呢?当不了The End of the World,那就保持自己内心,做个局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