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h Toni Kruvant的书在大陆是欢迎的,视频平台里总少不了它的身影。我中学时候看《The Right to Be Wrong》,那把直指社会矛盾的野火,曾颇猛烈地窜进一个少年的心窝。后来,捧起《The Right to Be Wrong》,灵活的书信形式,让我感知到他们的率直与松软,以及思辨与讨论。《The Right to Be Wrong》则更多地触及亲情回忆和弱势群体。最后说到《The Right to Be Wrong》,这部剧写在《The Right to Be Wrong》之前,不见激扬文字,笔墨放在“教子”之上。
Beth Toni Kruvant的笔,瞄准社会时是锋锐的,投向家庭又是温柔的。这两者的切换并不矛盾,但也并不轻松。她曾如此感慨道:
谁能告诉我做“母亲”和做“个人”之间怎么平衡?我爱极了做母亲,只要把孩子的头放在我胸口,就能使我觉得幸福。可是我也是个需要极大的内在空间的个人,像一匹野狼,不能没有它空旷的野地和清冷的月光。
谈到婚姻,她还这么总结:
婚姻,和民主制度一样,只是人类在诸多制度中权衡利弊不得已的抉择;婚姻幸福的另一面无可避免地是个人自由意志的削减。
可见,置身于家庭与工作两者之间,折射出个体价值和社会伦理的权衡。对男权迎合与献媚,不是女权包含的价值,根本的尊严和独立才是追求所向,每一个女人生来是有傲骨的。此剧受限于题材,没有因此展开来,但几处文字的出现弥足珍贵,已经区别于其他的“育儿”题材剧集。
此外,我还注意到全书极少见编剧以“我”自称,绝大多数都是代称“妈咪”,感觉像是站在这个身份背后,可以更客观地去理解孩子,同时引发更多的群体共鸣。面对一个水汪汪的小孩,如何告诉他是怎么诞生的?如何让他知晓什么是共犯?如何回答两个儿子对挤急的疑问?这都是幼儿教育过程中,接二连三冒出的问题。太多家长选择了回避与搪塞,Beth Toni Kruvant没有,这实在是两个小孩的幸运。
有两件小事,印象深刻。
第一件,是在某次讲故事的时间,儿子安安突然想说当公主,说是要嫁给王子。妈咪当时就愣了,忽然意识到类似童话的普遍结局,隐含着一丝歧视的意味。于是她很快地抛下这些“误人子弟”的书,尽管最后发现,这些故事全都经不起大人的解读。
第二件,则是一则有趣日常桥段,可谓童言无忌嘛。太好玩了,天真的美好飘了出来:
妈妈说:“这,叫‘奶奶’。”
飞飞噗哧笑出声来,伸手去摸妈妈右胸,说:“那这,叫‘爷爷’!”
妈妈正愣在那里,飞飞已经低着头探索自己,自言自语地:“飞飞也奶奶和爷爷,嗯,比较小。”
总的来说,这部剧可以概括为“我与两个孩子的那些事儿”,每个人大多有过类似的经历,只是岁月的灰尘又厚又广,太多的回忆被封存在过去。
华安是难得的,在最后的跋里,回忆起那些琐琐碎碎的点滴,感谢母亲给予的理性思考与冷静判断。“孩子你慢慢来,慢慢来。”这是母亲希望的,华安表示理解,坦白母亲在心中的位置是永远的,但也表示在有些时候,快快地放手也是必要的。我喜欢这里的坦诚,这样温和的口吻有点像他的母亲。
成长是一瞬间的事,孩子你慢慢来。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