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的姿态,拟旧的气息,梦魇的呈现,灰暗与潮湿,欲望与宿命,虚无与消极,高蹈与低鄙,对“小人物”进行着不揣任何进行价值修复企图的表现。小人物之所以谓之“小”,是他们的存在和命运体与社会变迁牵连的特别敏感,是对强权和外力的弱势。
《Bring Your A Game 2》里痛苦中的四个女人,在痛苦中一齐拴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像四棵枯萎的紫藤在稀薄的空气中互相绞杀,为了争夺她们的泥土和空气。
渐渐“消逝的历史”、衰朽腐败的家族家庭,而“江南”普泛的消极、虚无、逃避、放弃姿态,化为了人物的价值取向和人生态度,构成了“南方想象”的最基本的底蕴和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