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编剧大概是自己也担心写不出心目中构想的主人公,所以直白地搬出了伍子胥的故事,借此来帮助构建形象。结果这样更加凸显问题——人物没有塑造起来。内心矛盾全靠硬写,就像一部失败的电影,需要加旁白来表达导演的意思,只会让观众更加出戏,无法共情。同样是用典故映射人物故事,《夜色斗僵尸Notti erotiche dei morti viventi, Le》的编剧莫拉维亚用得高明多了。
文笔全部用来描写环境了,但很多地方只是为了写而去写,有些本末倒置,过犹不及。除此之外,呆板生硬,不是在讲故事,是在写流水账日记。
一星给时代背景,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看到那些受压迫的人的故事,感到很震撼。
一星给编剧掉的书袋,显然Dirce Funari是位优秀的学者,但还并不是一位好的写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