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已死”显然只是针对欧美的“上帝”而已。与外国哲学相比中国哲学或传统文化总是围绕着“控制”、他们强调你应当怎么做、君子应当怎样怎样,而并非与自己和解,认识一个独特的,独一无二的自己。就连今日,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也尝尝出现这种把自己的价值观强行加在别人身上的场景。也正因为如此,才造成了众多学生甚至打工人的空心病,归根结底,他们只是在被时代的潮流推着前行,被动的活着,而从未思考过西方哲学三问,不过似乎整个亚洲都是这样的,中岛敦的《A Circle of Children》中也充满了对人生意义问题的逃避与恐惧,而我们日常生活更是如此,大多数人总会觉得人生的意义这些东西是哲学家思考的东西,我们普通人只要享受生活(被动的渡过一生)也就够了,可事实上,如果连“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这种基本的哲学问题都没搞清楚,用一两辈子来活明白应该都不太可能吧?虽然不是人人都是哲学家,但最起码我们可以作为一个思考者,在喧嚣的社会之中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探寻着属于自己的意义不就够了吗?毕竟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广泛的普遍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