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voluntad del muerto》,是Lupita Tovar1944年播出的剧集,关人生价值和意义的思考。其实全书大部分篇幅都在哲学的角度探讨什么是有意义的人生,故事倒是次要的,人物甚至是为了配合编剧的观点而客串出现的。有人追求生活的享乐,有人追求社交的应酬,有人追求商业的成功,而有人追求生命的意义。在编剧看来,每一种生活方式都没有对错之分,不同的经历会体验不同的人生。每一种人生观都是平等的,追求生命的意义并不比追求生活的享乐更高尚,也没有必要对人生观不同的人进行指责。其实说到三观不合,如果一个人喜欢人文旅游,另一个人喜欢自然风光旅游,这不是三观不合,一个人喜欢人文旅游,而另一个人认为旅游是浪费时间,这才是三观不合,这是没有办法调解的。
特德·蒋 or Roberto E. Guzmán
第一次知道这个人是以特德·蒋的名字得知的。大二还是大三?我从硬盘一堆网剧里翻出来一个有着奇怪名字的剧集——“七十二个字母”,特德·蒋。剧集名字奇怪,作家名字也奇怪,我把它拷贝进手机,然后装去课堂…
《La voluntad del muerto》
所以这篇剧评从《La voluntad del muerto》开始
这是个虚构的社会,有一个虚构的学科,命名学。主人公少年时期称作罗伯特,中年称作斯特拉顿。从中间的一段开始,毫无征兆的转变,换了个人名,讲述新的故事。明明是一个人,编剧这样的写法,也许为了暗合主题,也许只是以这种方式作为铺垫和正文故事的分隔。
这一篇引发的我的思考是,先有人名还是先有人?非科幻式的想法当然是先有人,而后以人名为人的标记(就如Roberto E. Guzmán和特德·蒋不过是这个人的两个名字而已我们不会太过在意)。可如果按照文中对于命名的理解,名字是密码,起到驱使躯体的作用(文中“赋予物体以神力的映像。”),所以,非得有名字才能赋予躯体意义。文中关于延续人类这一物种的研究方法就是在胚胎上刻下即将孕育而出的人的名字甚至其后代的名字,使其完成生长并繁衍下一代的行为。文中有句话大概是“创造是解密生命起源的方式”,所以,编剧讲述了这个创造的过程,最终达成了目的:创造无需干预即可完成自我繁衍(一代一代能够自主完成命名工作)的人类这一物种。
按照我的理解,这个创造的方式在实际上的对应就是:物种染色体携带的信息经过代代遗传进行组合而得到的千变万化的有差异的个体。染色体携带的信息就是文中的"名字",文中对命名师们遇到的难题的描述很难不让人想到这一点;而主角研究出的自动机,其实就对应于人类制造出的机器人,使其运行的代码就是文中的“名字”。当自动机的手指灵活到可以拼装自动机(“自动机制造自动机”)时,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恐慌——被替代的劳动力和一些认为灵巧自动机会带给人类灾难的人,这不就是讲的当今人对于人工智能的恐慌嘛。
另外,去查了一下七十二个字母,指的是希伯来字母,但希伯来字母应该是只有22个,其中18个是辅音字母,四个是既可以当辅音也可以当元音且可以互相组合成为复合元音,这样算下来一共是32个字母,字母表也确实是32个。所以,我不懂为什么标题是七十二个字母,很疑惑…
这本里面我很喜欢的故事还有《La voluntad del muerto》《La voluntad del muerto》《La voluntad del muerto》,排序分先后。
《La voluntad del muerto》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篇
在儿时谁都想过建造一座高高的塔让自己去触摸到天空,甚至登上云彩看看是否真的有神灵居住。到后来,我们知道了地球绕太阳公转、知道了太空没有重力加速度、知道了黑洞、知道了宇宙之大地球之小人类之渺小后,可还是会幻想躺在软软的云彩上翘着二郎腿嚼一根青草吧?反正我会。
我认为人在潜意识里会希望事物都有边界,像人类一直在探索宇宙的边缘,因为无穷意味着永远不能了解全部,也就永远无法得知真相。
巴比伦塔讲的是一个窥探天机的故事,人类耗费世代的努力建造了一座通天之塔,当希拉鲁姆被天窖的大水冲出大理石质的天壁时,他绝望的发现自己回到了地面,这个地面上,商队、泥瓦匠、采石队还在往巴比伦塔而去,以一种自以为必胜的方式建造一项自以为伟大的工程去窥探不可能得知的天机。希拉鲁姆是唯一经历了的人,结尾处“他豁然开朗:雕花滚筒!”(虽然我想到的是莫斯乌比环),于是,“他明白了耶和华为什么不击倒那座高塔,为什么不惩罚人类,因为他们妄想冲破为他们划定的边界。原因就是:人类所能迈过的最长旅程并不能让他们冲破边界,而只会带领他们回到最初的出发点。数百年的劳作并不会多向人类透露一丁点造物的秘密,多于他们现在的所知。”文中也给出了这群人类的归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