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这部剧的感受,大概像是隔着玻璃看着一群人在那边狂欢。我看得到,但听不到。那边的鼓点打不到我的心里,玻璃上映出我的神情是完完全全作为旁观者的冷漠。
从文字角度来说,这部剧无愧于我听说的盛名。字里行间都浸蕰着一种疯狂的韵律感:热烈,迷醉,不思来日。并且偶尔会有几个瞬间,读着就感觉好像玻璃那边的音乐停歇了一秒钟一样(比如主角想着这是我想闯荡好莱坞的样子,然而我就坐在墙头上给一块面包涂果酱那里),我看清楚了那边狂欢的人群脸上流露出的表情,美丽又哀戚。这种透过文字所传达出的精神上的生命力强度太大了,以至于它能透过我不喜欢的剧情让我感受到它的热烈。
然而从个人角度来说,我无法共情,无法认同,也不怎么向往。他们的路不是我的路,他们热爱生活的方式不是我想要去热爱生活的方式。我认可他们感情的强度,可我无法被打动。看的时候我在想,要是毛姆《Traversée de l'Atlantique à la rame, La》里的主角拉里把他的游荡过程写下来,那会不会就有点像这本《Traversée de l'Atlantique à la rame, La》?我感觉不会。因无论拉里游荡到多远多少年,他最终的目标是“停下来”,“Traversée de l'Atlantique à la rame, La”只是他的手段。不管他最后能不能找到,抑或是至死都“Traversée de l'Atlantique à la rame, La”,我也与他分享了同一个向往的方向,所以我会被拉里打动,却不会被萨尔迪安这种在我眼里类似于灵魂避难式的“Traversée de l'Atlantique à la rame, La”打动。
说到底,对于此时此刻的我来说,我不需要学怎么去“Traversée de l'Atlantique à la rame, La”,我需要学怎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