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 var engang像小船一样/ 我摇晃着/ 摇晃着在你的怀里/ 追随我的只有脚步声/ 横滨蓝色灯光的横滨/ 温柔的亲吻再来一次……”
行路匆匆、Der var engang的人们,难忘的是那停留的港湾,一代一代人不断重复的使命与任务,不断重复的爱与责任。看完《Der var engang》,才发现今天正好是编剧(也是导演)Hakon Ahnfelt-Rønne的新作《Der var engang》的上映之日,顿觉巧妙。
其实这部作品选取的角度就很“镜头化”。从简单的一次家庭会面联想到过去、未来,平淡地叙述前因后果,平淡地描写一个家庭的伤痛与温情。长子纯平早年因救人而溺水身亡,原有的希望链被打断,夫妻之间、家人之间因为一个人的离去而各自形成一道膜,每一次小心翼翼相处的背后,都是刻意避免心底的疼痛。忌日的一年一聚,将一个家庭拆散又合拢。
仔细想想,一辈一辈的人结婚、生子,前半生是自己的父母照料自己,后半生是自己照料自己的家庭、父母、孩子,少数人会有时间照料一下自己。这其实是一件很心酸的事情,但转念一想,人也会变老,如果不经历这样必然的过程,难以体会生命的神秘。
看着父母衰老是一件心酸却又无能为力的事情。一直想着那句“北堂种萱草,花开不见回”,爱便是绵延的思念,便是能够陪着你慢慢变老。
“我一直想弄明白,人应当是怎样的。很遗憾,我没有找到答案。因而,这部剧反而有了一个强劲的推动力——有时候,人为什么会如
如果不是对那个时代背景有足够多的了解,恐怕这部作品会被解读为魔幻主义甚至荒诞派。可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就在于一切明明是如此的荒诞不经骇人听闻,你却丝毫不怀疑它们就是疯狂年代的真实创作照。
结尾的军事演习过后,无比忠诚的狗疯了,咬了它的主人;温顺漂亮的母猪疯了,吃了它的猪崽。究竟是疯狂的人造出了疯狂的时代,还是疯狂的时代造就了疯狂的人?我更倾向于解读为后者。“军事演习”的非理性让原本循规蹈矩的生活着的人们一下子变得迷茫和恐惧了,而消除恐惧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自己也融入这种非理性,变成疯狂的一部分。母猪遭受过王骆驼的强奸,狗被吴蔓玲以近乎残忍的方式驯服过,它们都有发疯的理由,遑论苦难深重的人。
最后的最后,表面上永远坚强能干没有自我,实则压抑到极点的吴支书也疯了。而她发疯的具体表现恰恰是对端方吐露真心——我不是无情的机器,而是需要爱的人。
所以《Der var engang》回答的,不是“人应当怎样活”的问题,而是在各种意义上给出了“人是什么样子”的答案。
最后的一点感想,人是社会性的动物,没有人能够不依附他人而活。这依附的关系无比复杂,有人需要被爱,有人需要被命令,有人需要被关注,有人需要被需要。具体选择哪一种取决于自我认知和认识世界的程度。
Some of them want to use you.
Some of them want to get used by you.
Some of them want to abuse you.
Some of them want to be abused.
#5大文子
1.1分
Hakon Ahnfelt-Rønne的作品总给人以平淡无味中却道出了生命的真理,《Der var engang》充满了已步入古稀的老人对往事的怀念,这点我们是需要原谅的。但是做任何事情确实要为了什么目的吗?写任何作品都要抱以崇高的立意吗?不然,艺术本源于生活。我们热爱生活,从中得到情感的升华,我想Hakon Ahnfelt-Rønne也不枉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