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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之前以为是部长篇剧集,其实是由《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这八部中短篇剧集组成的集子。
一
《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讲的是“我”、王军、“磨桌”、“耗子”、李爱莲在1978年参加高考的故事。
“我”们参加高考的情况各不相同——王军想当个好官、“磨桌”不想割麦子、“耗子”跟着女友来的、李爱莲和爹吵了三次架。“我”们参加高考的结果也各不相同——王军退学回家、“磨桌”在考场晕倒、“耗子”失恋、李爱莲卖身救父。
只有“我”一路走来有惊无险。除了坐在考场时心爱的姑娘出嫁—— “我”第一次吻的姑娘。她曾和“我”约定,无论谁考上大学都不能忘记对方。所以“我”写下这篇文章想念与纪念她。
她那身影,那被风吹起的衣襟,那身边的一棵小柳树,在蓝色中透着苍茫的天空中,在一抹血红的晚霞下,犹如一幅纸剪的画影。
王军、“磨桌”、李爱莲,以及许多不曾提及名字的其他人,他们一定抱有破釜沉舟和孤注一掷的心态参与复习。但天不遂人愿。我尤为唏嘘的是李爱莲。古往今来中有千千万万个“李爱莲”——她们拥有聪慧的头脑、不乏奋进的动力、肯付出和男性同等(大多数时候是更多)的努力,然后被牺牲。她们本可以靠知识改变命运、靠双手拼出未来,如果不是被牺牲。
命运无常。我既感慨故事中不如意的他们,也感慨求学路上不顺遂的自己。
二
《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讲的是“我”、“老肥”、王滴、“元首”、李上进训练的故事。
“老肥”因为勤劳肯干和离灯绳近(灯绳要“骨干”守着)被确立“骨干”;又因为错喊了声“首长辛苦”被撤销“骨干”;又因为哭诉凄惨家史和辛苦训练被复立“骨干”;又因为患有羊角风被遣送回家,最终自杀。
“元首”因为刺刀划破额头时忍住没动被军长夸奖,被确立“骨干”;为了少个竞争对手举报“老肥”有羊角风;以为分配到最差的工作,结果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份工作入党比其他工作快。
王滴因为能写会画被确立“骨干”;又因为与连长套近乎、“作风有问题”、训练不及格被撤销“骨干”;看似是去军部当公务员,实际是去当为军长老爹端屎端尿的专属服务员。
李上进因为“不正确的入党动机”几次三番被考验——先是烧俩月锅炉,再是当替补班长;说要解决入党问题却不解决,说训练结束后可以入党指导员又不让入;最终向指导员开枪,被判处十五年徒刑。
读完这篇心里很难受。国家就像个庞大的机器,它良好正常地运转需要太多太多颗螺丝钉。军队要起到输送的作用,碰上螺丝钉歪了坏了就得剔除掉。同时还要层层试炼,确保这是一颗好螺丝钉。每颗螺丝钉背后都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可没人顾得上替他们着想。
辛勤者被逼自杀,告密者踩狗屎运,忠诚者被迫拿起枪炮瞄准组织。命运无常。这就是命。
有趣的是,编剧用了大量篇幅去描写军长检阅时激动人心的场面,却又主动戳破这神圣背后的荒诞——
“军长是一个大流氓,医院里不知玩了多少女护士!”
三
《Everything Happens in Black and White》讲的是申村的历任领导者——他们是谁、做了什么、结局如何。
申村共有七任头人。
第一任:祖上。申村的开创者,被上层委任头人。刚开始凡事亲力亲为,后来找了村丁老路当副手。为了断案管理,开创了“罚高粱”、“封井”、“染头”三项制度。
第二任:姥爷。祖上去世后,继任头人。村丁由小路换成了老路。姥爷按照祖上开创的制度管理了两年村子,然后头人位置被老宋戗了。
第三任:老宋,申村的外姓人。贿赂上层当上头人。沿用祖上的制度。一直与本该世袭头人位置的本姓人发生冲突,最终败于本姓人的武装力量。
第四任:老孙。要饭出身,被上层委任头人。不会断案,依旧沿用祖上的制度。
第五任:金新喜。被上层委任头人。上任后清算了前任老孙的罪行,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