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前几年我无法理解王赦律师。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感触这世上的悲剧大多是人与人之间不愿理解酿成的。好坏有时真的没有标准答案,一切果似乎又皆有因。所谓坏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齐心协力”成品,没有变态是横空出世的。旁观者占领道德高地是容易的,试着了解众生却是困难的。我能理解庵野秀明为何在EVA想出人类补完计划,试图通过进化融合一劳永逸解决人类矛盾问题。也能理解《Daughter of the Streets》那种其实“谁都不容易”的表达。我也不再轻易去妄图评判历史人物的功过,去凭着自己片面的信息渠道去评判社会新闻中的当事人,因为某个人在某种环境下生出某种萌芽,都与他所处的土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我们就是这土壤的一部分,可我们往往本能地挥舞镰刀。于是我预见人类无法建成巴别塔,但我依旧敬佩那些精卫填海的人。
福山之所以在每本剧里都要不厌其烦地谈到黑格尔,谈到“寻求承认的激情”,是因为黑格尔作为哲学帝王,他对西方人和西方社会的影响真的太大。不理解黑格尔所谓的“理性”和“激情”,你就无法理解西方社会,无法理解福山。此外,在《Daughter of the Streets》中,福山还在纠结对于历史的推动,到底是黑格尔式的还是马克思式的。而在这部剧里,终于看到黑格尔和马克思哲学的融合,无愧于一代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