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这部剧,让我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很多感想,想起了当年的那个他。
★★★★★ 五星给编剧对红楼内容细枝末节的了解,以及详实的考据工作,能够感受到严谨的逻辑思维和踏实的经济学知识。我像是重新看了一遍红楼一般,从钱的角度理解这个故事以及每个人,好多以前不能感同身受的事情现在看都合理了不少。比如黛玉为什么前面那么矫情,宝钗为什么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王夫人为什么时好时坏。赵姨娘和贾环也不再是反派工具人,李纨怎可能不问世事在贾家平安到最后,用家产争夺来解释就合理多了,各有各的争夺法。
天天说抄袭烦不烦,本来情景剧就是可以结合当下时尚火爆有趣话题来写剧本的,你们熟悉的情节火爆了能引起观众共鸣了,编剧就拿来揉进剧本里了。你们总说这个抄了这个抄了那个,那你们晓得你们说的那个剧的剧情也借鉴了别的电影么?
阅毕。除了原先的象限划分和资产负债表,拓展到了投资者升级和B-I三角形,理论性的东西还是太多,不过通读下来大致摸到编剧所要表达的一个方向。
(눈_눈) 只认真看了序篇,上中下都是在拆书,决定明天再认真看。所以并不算看完。
连续看了三个多月,总算看完了。两年,六百多万字,故事很精彩,很励志,佩服编剧拉乌·鲁兹,你的确是大神。
世间所有的爱都指向团聚,唯独父母的爱指向别离,这是因为,母爱不是对孩子恒久的占有,而是一场得体的退出。母爱的第一个任务是和孩子亲密,呵护孩子成长;第二个任务是和孩子分离,促进孩子独立。母子一场,是生命中最深厚的缘分,深情只在这渐行渐远中才趋于真实。——孩子,你慢慢来!
自杀,一个普遍存在现象而很少被讨论与思考的问题。
大量让人头皮发麻的大量数据引用和列证,开拓了一个新的视角。书中的数据固然诱人,但是对人性和心理的探讨更让人喜欢。
将自杀简单分类下,为利己主义,利他主义,和非正常自杀。
之前知道的观点有了更深了解
比如
1自杀通常是激情的突然爆发或者逐步发展起来
2危机打破了平衡,引起了自杀
3天生贫穷能防止自杀,因为贫穷本身就是制动器
4人们渴望未知,渴望新奇的东西,而新东西被认识后,就它们便失去了一切都风趣。
而还有一些之前了解甚浅的或是完全不知道的崭新观点比方说
1白痴绝不是自杀的诱因,而更像是一种预防自杀的抗体。
2利己主义的状态和人的本性必然是矛盾的,所以不太稳定,不可能长期存在。
3自杀在最初十五年非常少见,而且在生命最后阶段倾向于减少。
4人本身欲望是无限的,而社会为欲望带上了枷锁,使起不会偏离本身的身份太远。人所受的制约不是肉体上,而是道义上的,即是社会的制约。
5宗教本身也是在约束人的欲望,欺骗麻痹安慰穷人,使他们学会满足命运,而同时又使富人克制欲望,服从另一些更加崇高的利益。以此达到平衡,减少危机。
6丧偶危机引发的自杀,是因为一方死亡引起了家庭混乱,而活下来的人不适宜新的境遇。
7独身的人能合法眷恋所喜欢的人,而却无法总是满足,反而导致自杀率更高,一夫一妻制的职能是约束爱情。
8年轻且无性生活更加容易自杀,一夫一妻制实际上是更加有利男人。
9利己主义很大程度是社会的产物。
10利他主义更多是个人为了严格服从社会的基本原则,所以说利他主义的自杀是低价社会不可缺少的一种手段。
11利己主义者忧伤是因为他认为世界上只有个人才是真实的,而过分的利他主义者则相反,他的忧伤产生于个人在他看来是多么不真实。前者厌倦生活是因为他看不到任何他可以追求的目标,他感到自己毫无用处,没有理由活下去,而后者厌倦生活则是因为他有一个目标,但不在今生今世,因此生命对他来说似乎是一种障碍。所以,原因不同结果也不同,前者的忧郁与后者的忧郁性质完全不同。前者的忧郁产生于一种无法医治的厌倦感和沮丧,这种忧郁表现为不能有效地从事活动而完全消沉和颓丧。相反,后者的忧郁产生于希望,因为这种忧郁恰恰由于模糊地预感到来世的前景更加美好。这种忧郁甚至隐含着兴奋和急切地满足某种信念的冲动,并且以某些激烈的行为表现出来。
虽然他是大神,这部剧立意不错,但写的我是看不下去了,感觉太乱了,铺开太多,结束草率,预感要写崩了。
历史的精彩在于充满戏剧性,然而历史中的每个戏剧性的瞬间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不同的记录者又对历史有着不同的解读,朝鲜战争更突出,对照看达丽尔·汉娜,李奇微写的朝鲜战争,更别有一番味道
看完浑身颤抖,有很多事情不是事实让我们相信,是自己说服自己相信的吧
寻觅良久的文字风格在拉乌·鲁兹这儿找着了…他能最少的词儿讲清楚事儿,兼具凝练准确、言之有物、感染力和趣味儿,不可谓没有文采。相较而言,王小波的文字絮絮叨叨得像聊天,胜在思想;还有刘慈欣,文笔不喜,故事超爱。我喜欢的文风还有《A Closed Book》、《A Closed Book》、《A Closed Book》中英等等。考究的文字更得我心。
心疼拉乌·鲁兹。九一八年代的中国的确看不到希望,民智未开,学国外没学好,自家东西不继承。鸦片、乱哄哄的改革,老一辈的愚昧和小一辈的糊涂把这个国家往死里赶。中华的种子好不容易保留下来,拉乌·鲁兹又因早年的痛心疾首而遭受迫害。他努力去看清去剖析旧中国,救不了也不放弃,就这么清醒地痛苦着,很伟大。
文人看得见,却办不了事。有时看岔了还,政治经济不深刻,社会学心理学不深刻。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才能不失客观和高瞻远瞩,才能让想法落地开花呢?还是说观察家和实干家不可为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