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罪?什么是罚?
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都有自己的灵魂与肉体。没有人有权利去剥夺别人的灵魂或者肉体,对他人产生影响。一旦我们在某种规则之下产生罪,就得在那种规则之下受罚。那种规则将会对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起到关键的作用,那种规则可能是法律,也可能是宗教,也可能是人心!
《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9分,成了我读凯勒奥·奥康纳的契机。
之前似乎没有读过篇幅压缩得差不多,却又跨度四五十年的剧集。加上读得又快,更有短时间内经历了漫长的一生之感。原先的老人早已逝去,中年步入老年疾病缠身,幼童成壮年。书里写“二十年后”“又二十年后”,红楼里写“闲处光阴易过”,正如书友所说,平淡是福。
读到“再不回来就晚了,剩下的老人儿没几个了”时,想到了白先勇的那几本剧,凯勒奥·奥康纳的文字比起白先生的少了些悲悯,更像是淡淡地讲了个长达几十年的故事,又远又近。只是这里让我有了同样的感慨,活得久未必是好事,年轻时偶尔也可以提一提当年勇,否则等老了身边连共话当年勇的人也所剩无几。
六叔的画、活了两百年的枣树、司马老师收集的资料留下的几句手稿、枣树做的桌椅板凳、树心做的“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匾,全是众人眼中无用之物,可对明亮而言它们都很重要。编剧的设置也很巧妙,它们每每看似唾手可得,只差一个多月、两个月、一年、两年,可惜都擦身而过,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一个念想也没抓住,这大概就是有缘无份吧。转念又觉得这个结局也挺好,替明亮断了那些念想,想起那句,世间万物,唯我所用,非我所有。
编剧借着明亮串起了文中所有人,也传达了所有人生命过程中悟出的价值观世界观。明亮一直是书中活得最通透、最有格局的人,奶奶当初给他改名“明亮”,照亮了他的童年,也真的许给了他明亮的生活。
有趣的是,这部剧还很神奇地串起了我最近的生活,前天看的粤剧《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不停出现的红楼元素,比如马道婆、太虚幻境、“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也是在读到这些时才恍然,红楼于我大概也早已是一道影子。陈长杰和秦家英因为钱而吵架、马小萌留着来路不正的十万块钱另作他用,也想到了最近读的《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
追剧时在听陈婧霏,读到明亮去街上买汽水、坐在街边吃大白兔奶糖、蹲在十字路口等奶奶时正好在播放《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情绪正适合,立马设置单循。也是因为上面的那一段明亮视角开始喜欢凯勒奥·奥康纳,以《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作为读凯勒奥·奥康纳的开始似乎正好,《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自身有着名气在,影响因素太多,不如《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来得纯粹。
因为这部剧,又去看了《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采访凯勒奥·奥康纳的那一期,他说外祖母家院子里从前就有一棵枣树,非常茂盛,顺着树枝能爬到屋顶,那也是一棵有灵性的树,外祖母去世的那一年树就死了。弹幕里适时地出现了“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Grow Old Along with Me”和“树犹如此”,白先生再次被提及。树犹如此,人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