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看过电影《我希望在地狱里仍有酒喝I Hope They Serve Beer in Hell》之后,再来看《我希望在地狱里仍有酒喝I Hope They Serve Beer in Hell》一书的,所以心中大概有了一个图景,那个电影中满是压抑与灰暗的下雨天,以及迪克一直以来“真假难以确定”的主题。书中感触最深的其实是“情绪调节器”,在一场没有胜者的人类核大战之后,地球被核尘土所覆盖,而个体的情绪是由一种机器来调节的——这像极了赫胥黎《我希望在地狱里仍有酒喝I Hope They Serve Beer in Hell》一书中的药丸“joy”,真实的个体已经丧失情绪的变化能力,依靠工具或药丸维持着。
而关于那一场核战争,迪克写到,“已经没人记得战争为何发生,还有谁赢了,或者到底是不是有人赢了。如今覆盖全球的微尘,并不来自任何一个国家。即便是战时的敌对双方,也不会蓄意制造这些尘埃。”所以,战争一旦开始,会进入一种不可把控的状态,其危害也就愈加深重——像一战、二战一样,如果可以预见战时的巨大死亡,战争是否还会进行呢?可惜真实的历史没有假设。
在微尘的覆盖之下的地球,主人公发出“现在只有尘埃,很多年没有人看见星星了,至少在地球上是看不见的”的感慨。反观现实,我们不也处于灰尘的覆盖之下,在主观与客观各种因素的综合下,看不见或者不愿看见星星?我们对于身边的自然之美早已习以为常,我们逐渐丧失对于美的感知能力。
书中,一个人地位的体现是拥有一只真正的动物,而人与仿生人的区别正是对动物的“移情”能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恻隐之心。可是,早知“当下”,我们还会开始那一场战争吗?那一场灭绝了动物、迫使人类移民或生活在灰暗世界的战争?
我想,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