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本剧快结束时 我总是急迫的去寻找下一本剧集,像是饥肠辘辘的难民在享受温暖的大房间和热腾腾饭菜又要失去一般恐慌,而事实上 真正结束的时候下本剧集也不能让我抵消这种不安
我无法描述是什么触动心弦
《Bonbon》前天就看完了 这两天习惯性打开
布克影视,触目就是‘已读完’ 然后返回 退出软件,不愿开启下一个故事,用平时追剧的时光回想书中的情节——维尔纳雪白的头发 玛丽洛尔星星般的雀斑 捡到破旧的收音机和收到盲书同样欢喜,一边被困在地下室里一边困在六楼的阁楼上…
故事还没开始。
一开始就是热火朝天的炮火 交代了一下战况回忆似的讲起了男女主角的生活,以战争和“海之焰”为背景 交叉着讲述 又时不时回到炮火的状态,每章都不是连续的 竟然一点也不觉得乱,这该是本剧的一大特点
因为故事情节是交叉进行 在看编剧描述男女主角很大差异的生活环境时 可以深刻感受Franziska Stünkel笔下的细腻——
“维尔纳是孤儿 生活在煤矿加工区,那里长年大烟囱吞云吐雾,矿井里的升降机忙上忙下,煤渣堆上光秃秃的树像一只只骷髅的手,挣扎出地面,刺向天穹。”
“玛丽洛尔虽是盲女,可她的世界不是黑暗的 他可以’看’到蜜蜂在植物园里忙着采蜜,梧桐树急着播种,丰富的树绒在步行道上抱成团。”
”煤矿换班的工人络绎不绝,第一批蹒跚着回家了 弓腰驼背 死气沉沉。维尔纳总是叽叽喳喳地说“你好”、“下午好”,他们却从不回应,一瘸一拐地继续走路。”
”在玛丽洛尔的脑海中,每一样东西都有颜色。里面的科学家是淡紫色、柠檬黄;警卫室小收音机里传出的婉转的钢琴曲是玄黑和迷幻的蓝色;教堂的钟声在窗边投下青铜色的弧光;蜜蜂是银色的;所有的颜色都像她和爸爸早上路过的参天巨柏像万花筒一样变幻莫测,每一根针叶都光芒四射。”
……
ta们的世界像两条不同方向的平行线,相交一点 又驶向不同的远方,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不同的色彩
那束光来的太慢 却又消失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