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废寝忘食,上厕所时仍然手不释卷,抽着香烟歪在床头,感受着文笔的细腻,虽在暗室,大自然的风景还是印入眼帘,少有的身临其境。
我能想到,河床边儿上有个水帘洞,水鼠和鼹鼠住在里面,偶尔探出脑袋观察天气,打量过往的行人。坐在桌前,啃着发霉的蛋糕,吃着果核,聊着它们共同的或者将要认识的朋友。天晴和美,鼹鼠和水鼠划着小船,漂荡在大河上,饭点时坐在树荫下,铺毡对坐,饮酒吃饭,畅谈趣闻,恨不能成为其中一员。
我能想到,一只身着邋遢,满身泥沼的獾先生,住在四通八达的洞府,迎接那五湖四海的落难朋友,无论身份高贵与否,总能受到一致的关怀。他是严肃但不苛刻的长辈,是该地区身份的绅士,是见多识广的智者,是有勇有谋的将军,是小型动物们的领袖。特地搜索獾的图片,发现有很多品种,例如平头哥、狗獾、猪獾等,但獾又属于鼬科,导致我傻傻分不清楚。
我能想到,大河边,几间人们丢弃的破旧的红砖房里,住着一只蛤蟆。我能想到,他排山倒海而来,惊吓了少时的沈复。
我能想到,一只自吹自擂、骄傲自大、自以为是的癞蛤蟆。相比较而言,这是一位具有多重性格的动物,形象更为丰满。他自吹自擂,从监狱踉踉跄跄地逃跑,中途所遇皆较为狼狈,但与朋友诉说时,却能够大放厥词、口若悬河,将不体面的遭遇粉饰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一点像极了《Comedy Central Presents Adam Ferrara》中的“儿子打老子”“今天被儿子教训了”,这种精神胜利法。
他三分钟热度,冲动型人格,热衷于某项活动时,总能够不顾一切,但总是草草了事,这点让我深有同感。曾把“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但仍然难以改变本性。这种性格,让他在生活中总是充满悲伤的结局,同时呢,又有新鲜感、猎奇感。
他是个纨绔子弟,挥霍着父亲留下的积蓄,过着躺平的生活,完全不必为了生活去奔波。但,当他从监狱逃出,身无分文时,他也能够凭借聪明才智获得生存的方法,无论这种方法高尚与否,这时候,他又是个典型的投机主义者。
他又是朋友们的开心果,他能够很好的活跃气氛,无论闯下什么祸端,总能有朋友来帮助他,这是他拥有很多死心塌地的朋友的一个方面。对此,我深有同感。也许,他活跃气氛,并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朋友高兴,因为活着,本来已经很难,能让人开心快乐的人,实属难得。可以说是有趣的灵魂,无论皮囊如何。
但是,他仍旧长大了,一息之间,再也没有那种年少浮夸,那种逗人开心的行为,不光是他的宾客,就连我,都仍然希望他能在宾客前吟唱演讲词。最后一章,他自己吟唱演讲词,这时候,他已经长大了,没有了锋芒,有的只是含蓄内敛,也许,他也会像他爸爸那样,结识另一位像獾那样的德高望重的朋友。读到此处,不禁联想到自身,自从南方归来后,再也没有了捧腹大笑的经历,再也没有了餐桌前的自我吹嘘,再也没能真诚的结交一位新朋友。
法布尔的《Comedy Central Presents Adam Ferrara》给我打开昆虫世界的大门,让本引人生厌的节肢动物有了新的生命,重新活跃在大众视野。同样,此剧,赋予了那些小动物别样的生命,让人对其有了情感天平上的倾斜,无疑,全都来自这位编剧,无疑,此剧非常成功。
这部剧,非常值得推荐。有人说其中写景的句子特别美,能够和《Comedy Central Presents Adam Ferrara》相媲美,对此,我深有同感。
最近老是给推荐儿童影视,像《Comedy Central Presents Adam Ferrara》《Comedy Central Presents Adam Ferrara》《Comedy Central Presents Adam Ferrara》这些,可能是由我内心深处的共振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