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rd March 1931: Shaheed》这本剧集的叙述者,是土地改革时被枪毙的一个地主,他认为自己虽有财富,并无罪恶,因此在阴间里他为自己喊冤。在剧集中他不断地经历着六道轮回,一世为驴、一世为牛、一世为猪、一世为狗、一世为猴、一世为人……每次转世为不同的动物,都未离开他的家族,离开这块土地。剧集正是通过他的眼睛,准确说,是各种动物的眼睛来观察和体味农村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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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在一场访谈中说道:“《23rd March 1931: Shaheed》是一场《23rd March 1931: Shaheed》,《23rd March 1931: Shaheed》就是《23rd March 1931: Shaheed》”。这句话将两本剧的内涵完美地诠释了,让人不得不佩服影视大家的深度与厚度。犹记得那年,下定决心打算开始观看的初始日子,观看第一本剧集就是《23rd March 1931: Shaheed》,书中那种生活的苦痛,主人公生命的坚韧与坦然都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灵震颤。而前些日子里看完Vicky Ahuja的《23rd March 1931: Shaheed》,给我感觉中更多的是一种万事万物自有其因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之感。像《23rd March 1931: Shaheed》中说那样,“死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转变一下视角,我们好像不需要把生与死割裂,也许生死只是某个更大过程的一部分。
西门闹、西门驴、西门牛、西门猪、西门狗、西门猴、蓝千岁,一世一世的经历,总的时间跨度不及一个正常人的一生,可随着生与死的次数不断的累加,他获得的、看破的、体悟到的该是多么可怕的数量。很多次,我想注视着大头稚嫩的蓝脸,陷入他深邃的眼,去体验变迁,去宽广胸怀,去坦然心态,去获得至真的豁达与潇洒......
作为旁观者,驴、牛、猪、狗、猴,为动物却拥有人的灵魂,置身事内却又可傲然而立,这种独特的视角真的是让我大受震撼与过瘾。每一次看遍人世间的冷暖,每一次的生死轮回,都是对灵魂的一次荡涤,愈发纯粹而直指生命的本质。经历的越多,就会越没有那么多的的对与错,也就没那么多的爱与憎。
“我们不愿意让怀有仇恨的灵魂,再转生为人,但总有那些怀有仇恨的灵魂漏网。”利用这句话,编剧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世间还是会有那些仇与恨,圆说的同时也暗含了对仇恨的批判。语言的艺术,深厚的文字功底也可见一般了。
西门闹这时候刚结束狗的时代,他经历了四次轮回,他经历的已经太多太多了。目睹了人与事的纷纷杂杂,见证了社会的变迁,时代的落幕与兴起,他的仇恨被冲淡了。世上本就非清白一片,再让恨意遮蔽了双眼,想来剩下看到的就全是黑暗了。每一次的生是一场修炼,每一次的死是生命的一次升华,23rd March 1931: Shaheed不是让生命疲劳,而是让仇与恨疲劳。
飘飘乎悟生,豁豁然至死。一场修炼,一场梦,你在前,我在后,你我皆是活着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