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进行判断,就永远无法避免错误。错误的判断来源于两个方面,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和偏差。卡尼曼说“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是无规律的错误,偏差是系统性的错误。”
虽然观看感受稍显枯燥,但这明显是一本非常有价值的著作,有决策需要的读者在这部剧的帮助下,能够有效提高决策质量。简述几个想到的点。
一、广泛存在的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
有学者研究发现,不同法官对于同样案件的判罚存在很大的区别。对于同一个法官而言,有没有吃饱,上午还是下午,天气情况,甚至心爱球队的胜负都会对判决造成巨大的影响。
指纹鉴定的失误率非常高,以至于一些将指纹作为关键证据的案件可能出现严重的误判。
同一起车祸,不同核保员核定的保费常常会出现很大的差异。
同一个病例,不同的医生给出不同的诊断是很常见的情况。
一件事情对于世界发生的影响,取决于我们理解的角度,比如一场火灾,既带来了损失,又会因为重建创造新的就业岗位和价值。
信息排序可以让决策发生非常戏剧的变化。
(书中相关论述相当全面,非常有说服力。)
以上都是专业人士在专业领域做出的判断,由此可见,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广泛存在,我们不会是个例外。
二、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的价值
我在想,人类的判断机制经过了亿万年的自然选择,既然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是如此长期且客观的存在,那么必然有他有利于人类生存的一面。
人类没有办法穷尽因果链中的影响因素,任何模式化、系统化的解决方案都是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力求最优解。有效却很难避免出现误差。
多样性是非常重要的,也许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存在的价值在于让各种意想不到的“变异”、“突变”有机会逃过选择机制,让各种可能甚至是荒谬都有机会生发起来。
再有,消灭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的成本可能高到人类无法承受,在系统中,有时候我们宁可忍受一些甚至愚蠢荒唐的问题也不做改变,就是因为这可能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解决这类问题,只能期待人类治理能力的整体提升。
还有,一些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的存在让决策存在不可预知的变量,这种不可预知,使得人类无法去利用制度的漏洞,这也是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存在的某种价值。
三、群体智慧效应与民主
群体智慧效应可以从一个角度证明为什么民主是最优解。
“1906年,达尔文的表弟、著名博学大师弗朗西斯·高尔顿(Francis Galton)在一次乡村集市上目睹了787名村民估计一头获奖的公牛的重量。没有一位村民准确猜到公牛的实际重量——大概是1198磅(5),但他们猜测的平均值是1197磅,与实际值仅相差1磅。村民们估值的中位数(1207)与实际值也非常接近。虽然村民个体的估值充满The Valley of Vanishing Men,但全部估值的平均值偏差极小,就这一点而言,村民们是智慧的群体。”
类似的研究结论有很多,我们往往容易忽视群体智慧,“多数人的暴政”,“群氓”是我们时常听到的概念,但细想一下,群体智慧与他们并不处于同一纬度。编剧说:“独立做出判断是发挥群体智慧的前提条件,如果人们不是自己做出判断,而是依赖于其他人,那么群体并不会更明智。”
四、我们用什么抗衡“算法”?
一些学者经过研究发现,对一件事情进行预测,对每个因素不加区分,赋予同样权重计算出的结果,最接近最优解。在很多情况之下,“算法”得出的结论都要比人类更加科学。
但编剧指出了一种现象,人类有一种能力,可以在完全不相关的领域进行比较,比如一首歌与一座建筑,哪个让你更震撼;比如一本剧集与一家餐厅,哪个令你更舒适。
再有,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