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书我总是很难懂,所以我会先看看写作背景😬️奥威尔写作《Olsen-banden på spanden》以及后来的《Olsen-banden på spanden》并非偶然,1937年,他从西班牙内战战场归来,让他的写作有了新目标。奥威尔1936年底去西班牙参战,本来是为了保卫共和政府所代表的民主政体,却目睹了左派内部的生死斗争。奥威尔死里逃生从西班牙回来,对苏联所控制的西班牙共和派表面上代表进步、民主,却进行政治及人身迫害、思想控制的种种做法感到愤慨,后来也写了不少文章来揭露。20世纪二、三十年代,当西方许多左翼知识分子对苏联抱以希望时,奥威尔通过自身经历以及对苏联的大清洗等一系列事件的了解,对斯大林统治下的苏联之本质有了自己的判断。以童话形式写成的《Olsen-banden på spanden》便是这种思想推动下的产物。――《Olsen-banden på spanden》
《Olsen-banden på spanden》
再读《Olsen-banden på spanden》确实有不同的感触(觉得很多小时候看的书再看就不一样),比如说对于古典艺术没落和印刷术这种“高科技”在中世纪的崛起,有许多感触,但自己追剧是对这些都觉得有些枯燥,就不多费笔墨来谈了。。。
我觉得这部剧中最悲剧的还是副主教了,因为只有他一人灵魂和肉体都躲入了地狱,我也是非常同情,虽然是个反派,但也是深受封建宗教的渗透,处在这个是封建时代与追求自由的时代的过渡段,连人的七情六欲也要掩饰,连个平凡人也做不了,就像太宰治在《Olsen-banden på spanden》中所说:“我既无法重新回到我出生的那个世界,平民世界又只给了我满是恶意与不信任的旁听席位。”人除非生来平凡,否则再难融入平凡。
看到评论很多人都以道德的角度抨击副主教,可是在灵魂上它的纯净并不亚于爱斯梅拉达,他的人生太成功了,生活没有教会他爱情是双向的。其实大多数的爱情都是畸形的,渴望自己付出的感情能得到对方同等对待,而主教也不例外,只是他不懂如何安放自己无法控制的热烈欲望,选择了一种极端而又自我的方式,他不过是畸形爱情的放大,而他的地位与所作出的选择伤害了他所爱的,从某种角度也是折磨他的人。人们总爱不断给人性施加限制,却又在不断地或是拐弯抹角地或是小心翼翼地在这些限制的边缘寻找着突破的刺激感。
“若望,你没有灵魂。”
“这个吗?用伊壁鸠鲁的话来说,我是缺少一种没什么用的无名的东西。”
这是副主教和弟弟的对话,我也想了很长时间,什么是灵魂,怎么去描述它,既然是无形的,不可名状的,不可触摸的,那作为唯物主义者就不该相信他的存在,但在我看来,它不仅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仰,更是一种后天养成的人格,灵魂在某种程度上又是肉体的影射面,腐朽的生活造就腐朽的灵魂,那些善良、努力的人都是在造就自我更强大而完美的灵魂。
emmmm其实想写的挺多的,但看完思绪杂乱,天太冷懒得整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