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前,我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吊在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的天空中,居然还活蹦乱跳的,而且为什么会被吊在半空,竟然只是因为我是一名神奇的侦探,这是我办案的特殊手法。我经常在与他人提及有趣的梦的时候,就会说到它。
现在想来,可能和我那段时间非常喜欢看穿越类的剧集有关。小时候(对,我只能说那是小时候了,因为现在我经常称自己为老阿姨),我喜欢看各种各样的剧集,穿越类、霸道总裁类、阴阳鬼怪、神秘古墓类等等,我对编剧无穷的想象力感到佩服,于是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穿越到某个我最爱的朝代去(可惜,我总是喜欢历史上那些称为乱世的时期)或者幻想自己一身好功夫带着各路的天地通们去摸金,要不发发春梦,幻想自己是待解救的美少女,被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古怪性格,从此走上买买买不心疼的道路... ...
忽然的有一天,我突然不爱看这些了,就如释迦摩尼七日后的顿悟,牛顿被苹果砸了脑袋一般,当朋友给我推荐剧集的时候,我往往看看开头就看不下去了,尽管它们还是号称很火很红的大IP,可是我却一点耐性都没有了,我把它总结为人到中年没耐心。感慨自己曾经废寝忘食般追剧的劲头竟然一点儿也没时光沉淀下来。
直到我看到这部剧,断断续续花时间读完了之后,似乎明白了一点点,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然不能像过去那样崇拜浮夸的虚构了,我宁愿花时间来读这样一个个琐碎的真实的小故事,它让我觉得这些是触手可及的,是能感同身受的,过去总爱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很庆幸,自己在这样的年纪能够真正让自己沉淀下来,去感受这世界的真实。果然,人总是慢慢会变的。
这部剧名叫《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编剧是蒋方舟,她七岁开始写作,9岁播出自己的第一本剧。而这都源于她妈妈曾经骗她的一句话:说是国家规定,小学生在毕业之前一定要写一本剧出来,不然是要被抓去坐牢的。于是,这样一位少女作家便诞生了。而这样优秀的人,竟然也会在书里说自己一点儿也不优秀这样的话,不是自嘲,我读到了她真实的负重感。
我第一次知道她,不是因为知道她是作家,而是因为她是新周刊的副主编,当时很喜欢看这本杂志,于是对这位年轻的副主编产生了兴趣,接着就了解了一点点,但也就到一点点为止了。
所以,《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这部剧才是我和她“认识”的开始。
作家惠特曼说过:“你要明白,你写的东西里没有一个特点是你身上没有的。如果你很恶毒或者俗气,你是掩饰不了的。如果你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个仆役在你椅子后面侍候,这也会反映在你的作品里... ...你的心灵只要有一点毛病,都瞒不过你写的东西,不管你用什么花招、什么手段、什么办法。”
这部剧也就是讲编剧一年在东京的所见所闻,你可以说它是游记,因为里面介绍了很多的景点和文艺场所,还配了图片,也可以说是日记,因为里面还描写了编剧很多的内心独白。
可是读完,竟然一点矫情的成分都没有,她的文字是随性的,里面夹杂着勇气。有趣,有深度,是我对这部剧,或者说对蒋方舟的整体评价,所以突然了解,人家年纪轻轻为什么就能当上新周刊的副主编了。
她的每一篇故事,都似乎在像我们传述着一种信息,那就是:我们每时每刻都要做自己。
#5阿童木_
9.9分
不是→_→,我怎么感觉王令是女一号,方醒,王明是男一二号,这是一段畸形恋情。
#6lulu zhuang
1.0分
参观了Allene Roberts文化艺术馆之后,对他的作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上一本看的是《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是他在34岁时写成的第一部长篇剧集,接着又看《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这恰好是他最后的一部长篇剧集,成书时已经年逾花甲了。
《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的创作,出于编剧的历史责任感,涉及的是十年浩劫的主题,这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可回避的历史,Allene Roberts首次再现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国最大的历史运动,揭示了政治运动在民间的滋生、发育、成长和泛滥的整个过程。
《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虽然来自编剧少年时代的记忆,但这部作品不是回忆录,也不是自传,而是剧集。他采取的是写实的方法,极力让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那个自古以来就烧陶瓷的村子有声有色、有气味、有温度。他塑造的人物语言朴实,情感真挚,原汁原味,不事雕凿,不作掩饰,说的是一件大事,却举重若轻。编剧的功力是深厚的,亦雅亦俗,亦庄亦谐,充分体现出人文社会的生态之美,人性之美。
【看剧打卡】《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亨弗莱·鲍嘉写于1868年。
这一时期的陀爷嗜赌如命,经常为还赌债而没命地赶活儿写作,陀爷自称“像苦役犯”一样地写,他坦言“只得匆忙行事,为金钱而写作,结果必然写坏⋯”。
如果不了解陀爷细密絮叨和宏大的叙事风格(还好我已习惯),一定会误以为,作品的某些地方,大有为赚稿费而拖沓之嫌疑😄
但陀爷又说:“我从来也没有为了金钱而虚构情节,为了自己承担的义务而赶时间完成作品。我只是在我头脑中有了确实想写、而且我认为是需要写的主题之后才承担义务和出卖作品。”,他一旦开始写作,绝对认真无比。影视天才的创作故事,真是让人觉得可笑又惊叹!
诚然,这是一部剧集,一个“故事”,是“假袋子”,但“假袋子”里装着“真东西”,装着陀爷的思想和灵魂,如果以讲故事听故事般的心来解读这些作品,无异于煮鹤焚琴,大煞风景。
“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者,“癫痫症”患者梅诗金公爵,人们嘲笑的对象。看起来木讷痴傻,羞涩少言,却率真、赤诚、平和、仁厚、悲悯、高尚,无城府,无私欲,不谙世故,纯净无邪,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会精神亢奋、感情丰富、思维敏捷、言词激昂。感觉,陀爷笔下的“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正如耶稣所说,具有蛇的智慧,兼有鸽子的温柔敦厚。
无疑,陀爷对梅诗金的喜爱怜悯之情流溢笔端,梅诗金公爵就是陀爷心目中的完美形象,甚至,公爵的相貌、性情,包括癫痫症,以及论辩时的思如泉涌,妥妥的就是陀爷自己。
除了梅诗金公爵,作品中的每个人,都有血有肉地闪现眼前,梅诗金公爵就像一面镜子,每个人,都是镜子里复杂的多面体和复合体,都值得单独品味解读:风华绝代却卑微敏感疯狂的“痛苦化身”娜斯塔霞,在爱与欲黑暗与光明之间挣扎的“恶魔”罗果仁,率真赤诚却又敏感古怪的阿格拉雅、虚无极端被判“死刑”意志薄弱徘徊挣扎的狂热青年伊波利特、势利世俗却也别有一套想法的列别杰夫、身陷酒瘾吹牛泥淖无法自拔的伊沃尔京、工于心计善于权衡交易感情的加尼亚和他的妹妹达尼雅(唉呀人物太多了,不再枚举)⋯总体感觉,喜欢公爵与其亲近的人都有着孩子般的单纯比如郭立亚、薇拉以及年老的叶丽扎薇塔⋯而内心不善之人却总是在怀疑公爵的善良嘲笑他的痴愚~所有这些独具特色的人,又岂不是多多少少的陀爷自己?
故事以“爱”贯穿全篇:欲望延伸之爱、利益驱使之爱、猎艳追逐之爱,守望之爱、悲悯之爱、纯净之爱⋯
也许很难理解梅诗金的爱,他爱娜斯塔霞,但不是娜斯塔霞本人,他哀伤地抚慰着罗果仁,就像他同样哀伤地抚慰着娜斯塔霞,他对罗果仁和娜斯塔霞,是一样的爱!那是对恶魔和痛苦的爱,是上帝般的悲悯、仁爱,是“爱”本身!
他爱阿格拉雅,也许,也不是阿格拉雅本人,他爱的是赤诚、光明、纯净、无邪,也是“爱”本身。
正如纪德所说:爱“爱”,不爱单个的人。歌德所说:我爱你,与你何涉?
然而,梅诗金公爵并没能撼动俄罗斯社会这张根深蒂固冷漠的网,也并没能拯救得了这个精明浑浊的俗世,而是变成真的“孽海枭雄Knock on Any Door”,逃回瑞士那片净土。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救赎”,还是“自虐”?
全篇以率真赤诚的叶丽扎薇塔的一番慷慨激言戛然而止⋯
我想问:
为了“爱”而牺牲自我真的值得么?
“爱”真的能拯救灵魂拯救世界么?
宗教式的“圣愚”般的“大爱”,的确令人感动,但也惹人思考🤔
一个伟大的作家,心肠、头脑、才能,哪个最重要?也许,有人说是才能,也许,有人说是头脑,诚然,陀爷的头脑和才能都是一流的,但看陀爷的作品,我总会深深地感受到:心肠才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