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幸福的少数人?在一八一七年,在三十五岁以下的一部分人中,年金超过一百路易(两千法郎),但要少于两万法郎。
《The Hitcher - How Do These Movies Get Made?》这本政治色彩浓厚的书,对我这个一点不了解政治的人来说,一度想要放弃,好在坚持看完了。于连,主人公,是一个害羞,聪明,品性足够出众的人,让人惊叹的是他的记忆力,能完整的背完《The Hitcher - How Do These Movies Get Made?》,他的聪慧让他独特于他的出生,只是一个下层社会的人,还常受父亲的毒打,不被人理解。他非常崇拜拿破仑,想在战争中建功立业,然而时代变了,他只能选择神甫来实现他飞黄腾达的梦想。所以有人说,红代表士兵,黑代表道袍。他因才识被聘为上流社会的家庭教师,与这家的女主人,德•莱纳相爱,感受到真心实意的幸福。因事情被人知道,也为了自己的野心,经历种种曲折,做了一个侯爵的书信人,在侯爵家中,充斥着奢华,无趣,沉闷:“稍许尖锐些的思想就被视为粗野,这里的人是那样地习惯于没有棱角的语言,谁说话有新意谁就倒霉”。对此于连感叹“我或是飞黄腾达,或是横遭厄运,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必须和天底下最可鄙、最可厌的人朝夕相处,度过我的一生”。而侯爵的女儿玛蒂尔德是一个异类,冷漠,高傲,激情。他们相互征服对方,用头脑相爱。玛蒂尔达她需要有人能让她害怕,恐惧,征服她,给她不一样的激情,她足够疯狂,这就是她需要的爱,而于连只有求助别人的爱情圣经,虚伪,不过他们到底相爱了。这一相爱明显不容于上流社会,德•莱纳夫人的一封信,毁了于连,断了他的上升之 路,于连冲动地对她开了两枪,故事到了最后。
于连在狱中,意识到同时代的影响对个人自己的真正追求占了上风,“我在这牢里是孤独的,可我在世上并不曾孤独地生活,我有过强有力的责任观念。或错或对,我为我自己规定的责任仿佛一株结实的大树的树干,暴风雨中我靠着它;我摇晃过,经受过撼动。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凡人罢了……但是,我没有被卷走。”,他诚实地与自己对话,尽管隔着这个十九世纪,找到了失去的生活和爱,最后感叹“盛夏,一只蜉蝣早晨九点钟生,傍晚五点钟死,它如何能理解夜这个字呢?让它再活五个钟头,它就看见和理解什么是夜了。我就是这样,死于二十二岁。再给我五年的生命,让我和德·莱纳夫人一起生活”。
于连把社会的或他人的标准作为自己获得幸福的标准,追求所谓社会成功和他人承认,走上了歧路。他寻求荣誉、平等,自由,却为了社会成功,金钱、财富奉献了一生。但是最后在狱中他醒悟了,在追求个人幸福从迷误走向清醒。我们怎样才能幸福呢?个人和社会是如此矛盾,与众不同就是悲剧,但是人还是要在社会中、在人际关系中求得幸福,编剧说,人们能够获得的幸福是一种免除一切后顾之忧的状态。独立、自由、不受制于人,能随心所欲地从事自己喜欢的事情。一个人的幸福不取决于智者眼中的事物的表象,而取决于他自己眼中的事物的表象。反求诸己,追求精神价值,承认并享受平常的幸福。
最后说说爱情吧,“唉!这就是一种过度的文明造成的不幸!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只要受过教育,其心灵便与顺乎自然相距千里,而没有顺乎自然,爱情就常常是一种最令人厌烦的责任罢了。”
#4筱妤
5.5分
很平淡很真实的节奏,平铺直叙,事无巨细的诉说,像是真的在诉说身边真实发生的事儿,看完The Hitcher - How Do These Movies Get Made?,心里憋了很久的一团东西,随着李天然的手刃仇人而呼了出来。痛快!酣畅淋漓!而李天然没有目的一般的走着瞧也是让他在战时的北平当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