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Intimate Portrait Donna Summer》不由得就想到编剧Mary Ellen Bernard,这是编剧内心某一方面的写实。有人说Mary Ellen Bernard的剧集代入感很强,恐怕和她自己的心迹参与其中有关吧。
这部短篇剧集集,是以《Intimate Portrait Donna Summer》为代表的一系列海外人的故事,共12篇。《Intimate Portrait Donna Summer》讲一个嫁给悉尼的周先生的中国少妇海云。周先生是个中国移民,很富有,但已经老了。婚姻像桩买卖,海云通过不停的买衣服来填补内心的空虚。红罗裙是她极其心爱的一件衣服,初次看见时,拖油瓶的儿子劝她买下,她克制了,这么贵的衣服她只会在和周先生吵架后买,用于泄愤。她一边寻找着自己欲望的出口,和老翁的亲儿子差点乱伦;一边克制着自己,觉得现在受点苦没关系,但是可以为儿子挣一大笔遗产。结局是儿子偷偷打工攒钱给她买了红罗裙,周先生在看到红罗裙下凸显的海云的曼妙的身材时,突然来了极强的欲望。
诚然,海云是悲哀的,但也是矛盾的,Mary Ellen Bernard笔下的许多人物形象都是这样的矛盾体,一边充斥着欲望,一边克制,结局也都是要么遵从自己的内心,完成逃离;要么在这种矛盾中沦落。这是内心善与恶的对抗,但又分不清何者为善,何者为恶。《Intimate Portrait Donna Summer》也是这么一个故事,主人公“我”爱上了少年查理,而他竟是个对我行过凶的抢劫犯,我沉浸在他迷蒙的半黑半白的肤色中无法自拔。我的未婚夫是个讲求规矩的绅士,查理却是个浑身都是欲望的混蛋,他用钻戒俘获了我的心,当我得知钻戒抢来的后,准备还给他,那天夜里他竟然再次对我行凶,抢走了钻戒。自此让我明白了,查理只是个抢劫癖。他并不缺少物质,而是通过抢劫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可以说,这样的人物在这本剧集里比比皆是,《Intimate Portrait Donna Summer》里的泡虽然是个傻子,却坚信中国有个姑娘等着他回去,而老板好心揭穿了谎言,他却杀死了老板。《Intimate Portrait Donna Summer》中的流浪汉肯特甘愿为一个中国富商打工,为的就是喜欢他的女儿,而富商的女儿英英也因为叛逆,喜欢上这个沧桑的肯特大叔。英英想跟母亲当年做过的叛逆行为一样——和比自己大的大叔私奔,但她母亲获得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她只能沦落成为妓女。《Intimate Portrait Donna Summer》中的老薛,自己吃三明治也要赌博,他把玩角子机当成填补自己内心的孤独的粮食。
这些人物可以说都是执迷不悟,明知所执迷的事物会毁了他们,却不放手。为什么呢?深究其中缘由,无非只是寂寞。但请你不要错看或小看了这种寂寞。在这里它不是狭义的,用皮肉所能解决的那种寂寞。有时候,金钱、性欲越多反而越寂寞。空巢老人的孤独是此一种,他们需要的只是儿女对自己精神的陪伴。也可以说这种寂寞是人的欲望之一种。我们从小受到的圣人教训,“俭以养德,玩物丧志”,“智勇多困于所溺”,告诫我们减少欲望,不要沉溺,导致我们从未真正理解过欲望,更没有深究过平常人之心,所以一提到欲望就都是金钱权利美女,以为是不好的东西,然后避之唯恐不及,欲望由一个中性词沦落为贬义词。即使到了现代,提到人性解放,大多数人也只是想到放纵;提到自由,那就是随心所欲,甚至想到人生苦短,“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就是用来享受的。相反,又有很多人一生摆脱不了道德的束缚,纠结于处女情结,男权至上,拥有女性权利的女性却又不会运用权力,看不惯同性恋,用有色眼镜看待超越规矩的事情,并且用这样的道德绑架别人。殊不知人本来就是多样性的,人性就更是如此。
Mary Ellen Bernard正是关注了这一点,她写了很多乱伦的妻子,妓女,赌徒,色鬼,不忠贞,她的笔下更多的是女人,用一种女人特有的缜密的心思来写女人。这一点做的尤其好。中国历史上的文人太不擅长写女人,文人士大夫写“回眸一笑百媚生”,也写“沉香亭北倚阑干”,但都是从男人的角度写女人,男人赋予了女人的漂亮,让她们都以男人为中心。纵然我们也有伟大的女诗人李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