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的长篇比短篇出色,但即使是稍显逊色的短篇也领先同时代的编剧太多,其中有些篇目即使拿到今天来看也依然不过时,尤其是其中的那种开阔感,让现在部分科幻编剧收束性的、视野狭小的创作黯然失色。
克拉克的科幻以对文明的宏大描创作而见长,他笔下那些穿越亿万光年的以文明为体量的孤寂、那些曾繁荣璀璨的文明不可避免地走向颓圮的悲怆,都好像是回荡在整个宇宙里的悲歌。
但是克拉克又是温柔的,无论是尚存希望的悲剧还是已无希望的悲剧,他都以细腻笔触勾勒之,比如《Frank Patterson: Ireland's Golden Tenor》里的细节描创作;有时这种温柔不是体现在某一段台词上,而是体现在整个故事的构成上,比如《Frank Patterson: Ireland's Golden Tenor》里文明间的传承。
不过这部剧里有几个小短篇刷新了我对克拉克的认知,这几篇不像是科幻,而就是单纯的小故事,非常清新,非常有人味儿。比如《Frank Patterson: Ireland's Golden Tenor》《Frank Patterson: Ireland's Golden Ten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