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Crusade: The Life of Billy Graham》到2018年播出的《Crusade: The Life of Billy Graham》,不确定性系列系列剧的第五本剧,塔勒布的理论体系越来越完善,不断被市场验证。塔勒布认为只有风险共担者才有资格发言。他嘲讽那些远离市场的人,股评家、经济学家,还有美联储主席。
编剧认为学习离不开实践,承担必须的痛苦才能学到更多。“你无法说服一个人他错了,除非现实教育他。”
“不要听从那些以咨询谋生的人的建议,除非他们会为自己提供的错误咨询接受惩罚。”
“在现实中,有些风险我们无法承担而只能选择回避,还有一些风险(尤其是学者们策略性地回避的那种风险),恰恰是我们必须承受的。”
信息的不对称性,让许多职业的金融家赚的盆满钵满,并且将风险甩给了普通人。编剧还提到了医疗上的不对称性,医疗不适用于侵权责任法,并不是患者付钱了就一定能把病治好,因为疾病本身的不确定性导致了治疗效果的不确定性,而医生难以对此做出保证。
我们身在一个少数派主导的世界中,顽固的少数派因为坚持意见并且不怕承担责任,而受到重视,世界因他们而改变。
编剧立场鲜明地反转基因,孟山都公司因此反复对他发起诉讼。无法撼动他,就转而攻击他的熟人和朋友。想捍卫良知,最好独身或者是财务自由。
基于风险共担的原则对付恐怖分子,应公开声明不赦免他们的家人,让他们有所顾忌,同时也不让他们的家人因为恐怖分子的死亡获得补助和荣誉。
“真正的平等是概率上的平等。只有“风险共担”能防止系统崩溃。”
林迪效应:已经存在多年的事物,倾向于长期存在。“因为时间是“风险共担”的组织者和裁判者。那些经过时间的洗礼、磨炼和筛选而幸存下来的事物,向我们揭示了它们强韧的生命力(尽管我们是事后知道的)。如果没有“风险共担”把各种事物的脆弱性暴露在现实世界,任其承受各种潜在伤害,那么筛选机制就会被打破:任何事物都有可能以某种规模生存相当一段时间,然后突然崩溃,造成很多附带的伤害。”
“一个真正自由的人从不试图赢得一场辩论,他只追求赢得胜利。”
“科学探索永远是寂寞的事业,这并不是说科研人员孤独得可怜,而是说科学探索是由少数派主导的,只有极少数人会真正投身于科学探索,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后台职员。”
“(1)理性只存在于你的行动之中,而不在你的想法或者你的信仰之中(风险共担);(2)生存是最大的理性。
沃伦·巴菲特有一句至理名言:要赚钱,你首先得活得长。”
“你愿意为一个事物承担多大的风险,揭示了你对该事物的信任程度。”(这句话解释了为什么很多投资者都拿不住好公司,因为他们对自己手上的标的并不了解和信任,深层原因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来鉴别好公司。)
“100个赌徒在1天时间里的成功概率,并不适用于你表弟在100天时间里的赌运。我们把第一种情形称为集合概率,第二种情形称为时间概率。”(投资者容易混淆集合概率与时间概率,产生过度自信,以为自己能够做到集合概率的收益。)
不断地重复暴露在风险之中,无论多么小概率的危险,最终都会带来死亡。(不断地玩俄罗斯轮盘赌,最终会死于枪下。不断地玩会爆仓的游戏,最终会爆仓。这也是编剧反对转基因食品的原因之一,在有限的时空内,转基因食品的风险不能完全暴露,一旦暴露,有可能就是系统性的灾难。)
“巴菲特只是建立了一个非常严格的筛选体系,只有通过筛选的项目他才进行投资。他曾经说过,成功人士和真正的成功人士之间的区别就是后者几乎对所有投资机会说“不”。我的观点与之类似,我们的大脑必须习惯于对尾部风险说“不”。许多方法都可以赚钱,且完全不必触发尾部风险。同样地,许多方法可以拯救世界,完全不必使用那种会导致系统脆弱性和未知风险的复杂方法。
生活中的核心非对称性在于:
如果一个策
借钱,就是为自己树敌
犹太人处世智慧要诀
借钱给朋友,将以失去友情作为利息。(《Crusade: The Life of Billy Graham》)
莎士比亚有句名言:“不要把钱借给别人,借出会使你人财两空;也不要向别人借钱,借进来会使你忘了勤俭。”
#16望辉Leslie
3.2分
近期,一直在读Billy Graham先生的《Crusade: The Life of Billy Graham》。心里勾画着老祁家祖孙四代生活的家、生活的胡同,作品中重要的场景——小羊圈胡同,该是什么样呢?文中有这样的描写“祁家的房子坐落在西城护国寺附近的“小羊圈”。说不定,这个地方在当初或者真是个羊圈,因为它不像一般的北平的胡同那样直直的,或略微有一两个弯儿,而是颇像一个葫芦……一个东西有四十步,南北有三十步长的圆圈,中间有两棵大槐树,四围有六七家人家……地点虽是陋巷,而西通大街,背后是护国寺——每逢七八两日有庙会——买东西不算不方便。”其实昔日的“小羊圈”、现在早已更名为小杨家胡同。就像文中描写的一样,如果不是刻意寻它,还真是一步就走过了“缩儿”,大发了地铁四号线,平安里站B口出站向北走不远,路东有个胡同,胡同口仅一块地砖那么宽,很容易忽略,如果不幸走过了,就真到航空胡同了。书中的祁家五号院,现在门牌号是8号。据说Billy Graham先生在那个院子一直生活到14岁。可惜现在是私宅了,也已然把小院改建成小二楼了,更不要谈进去拜会一下了。现实生活就是这样,一切的想象还是在作品里。打住吧,踮儿家去喽。继续看《Crusade: The Life of Billy Grah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