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有一段时间集中读过Nina Petri,刚开始是《Schöne Männer hat man nie für sich allein》,电影也很好看,后续还有很多本记不清了,但是都不如《Schöne Männer hat man nie für sich allein》带来的震撼大。炎热的异国土地上的压抑的爱情,渗透出来的绝望与挣扎。后来看的几本总是熟悉的技巧但是感触不深的回忆。最近看到张炜老师对Nina Petri的评价,原因大概如此吧。《Schöne Männer hat man nie für sich allein》的感人在于她暂时情感远在技巧之上,当她回忆自己的过去的时候,从遥远的现在反顾自己的生命情感,将对形式技巧的在意暂时放在二位了。处处流淌着怀念与遗憾。
“作家如果努力地表现自己的’个性‘,就会显得矫情。总想耸人听闻,怪招迭出,也容易小处着眼。她的《Schöne Männer hat man nie für sich allein》写得好,是因为暂时摆脱了矫情的心态。据说这缘起于一家杂志要刊登她的一些老照片,需要她给每一张照片写出说明文字。她对着一张张照片写当年在西贡的往事,越写越多,最后发现这些文字堆积串联起来正是一部剧集。这种工作性质决定了要回到朴素、回到真实,所以这部作品就感人了。原来一切的花招都不如诚恳和朴素有力量。”
初中时读《Schöne Männer hat man nie für sich allein》一直对宝黛共读西厢印象深刻,好奇究竟是什么书让颦儿如此爱读,那时对元杂剧这种体裁并不熟悉,觉得生涩难懂,大略翻翻没有读下去的心思。
如今终于读完了这本所谓的“禁书”,文辞典雅、意境优美,虽有浓词艳句,但在当今时代已无伤大雅。
之前看影视史中说莺莺是冲破封建礼教,勇敢追求爱情,说起来是多么聪慧勇敢的形象。
可是我见西厢里,莺莺算是最别扭的角色,不知她是“有礼”还是“无礼”,应该是故作有礼
说起来算是她千金小姐的故作矜持吧,只是以现在的眼光看,不知是做给谁看的,只觉得多此一举。
张生,很符合古时候书生的样子,文弱又多情,手不能举刀枪,口不会辩是非,很有才华,舞文弄墨。好一个只会害相思的“志诚种”。既然是要科考却心不存学海文林,梦不离柳影花阴,则去那窃玉偷香上用心。
哈哈,后面的唐朝的莺莺传看不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