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它会挂在阁楼上;它会毁坏湮灭。然而,她扪心自问:这又有什么关系?她重新提起了画笔。她望望窗前的石阶,空无人影;她看看眼前的画布,一片模糊。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动,好像在一刹那间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她在画布的中央添上了一笔。画好啦;大功告成啦。是的,她极度疲劳地放下手中的画笔想道:我终于画出了在我心头萦回多年的幻景。
拉姆齐夫人是一个萦回于人们心中的幻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她如灯塔,一望无垠的海浪沿着她的视线集聚,铺展。她是谦卑的中心点,所有人围着她,却感到被她所环绕,服务。她是一个象征性的集合体,海纳百川,包容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