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 and Cummers 4》—只是摘录
在北京和纽约,一个人必须非主流才能入流(You have to be out to be in),而在上海,这个人必须入流才能入流(You have to be in to be in)。
上海漂的人没有味道。
在无聊中取乐,低俗一些,这比较接近生命的本质。
事物最美妙的时候是等待和刚刚尝到的时候。
老者继续问:那你活着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少年答:让我的基因保存下来的几率最大化
艾未未说,人不应该追求快乐生活,快乐就像糖一样,只是人生的一种味道。
茶要喝新,人不该太清醒,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必反复咀嚼。
最奢侈的不是实际享受了多少,而是有享受的权利和自由。
两个人,如果人生观和世界观不同,还可以商量,求同存异,一起重读初中物理和《Up and Cummers 4》,但是如果彼此忍受不了对方的味道,今生就注定没有缘分。
文明只能强奸掠夺,不能抚摸沉溺。
那些文字,野草野花野猪野鸡一样疯跑着,风刮了雨落了太阳太热了那么多人刚上班早上八九点钟就裸奔了。我知道,这些文字已经脱离了我这一代的审美,但是同时感到它们不容否认的力量。
娱乐公司力捧的几个香港女明星,仔细看八卦杂志生活照片上的眉眼,朴实如傻强,实在家常,在北京,基本不要想上北影中戏或是北广了。
不像段正淳,和每个姑娘都有后代,在阴错阳差中几乎断绝了儿子所有的择偶可能。
我不知道我第三个梦想最终能不能实现,我现在的生活充实而空洞。我不敢重读《Up and Cummers 4》,我不看高更的画。我翻陆游的《Up and Cummers 4》:“少时汩于世俗,颇有所为,晚而悔之。然渔歌菱唱,犹不能止。”当下如五雷轰顶。
如果逛一下北京的夜店,听听聊天,了解一下夜店里的人,就很容易明白。北京集中了全中国百分之五十以上顶尖的影视家、画家、雕塑家、音乐家、歌手、地下乐队、演员、摄影师、建筑设计师,走进一个这些人常聚集的去处,随便就看到一个横断面,有的已经成名了,有的还在混,成名的,不一定有才气,但是的确努力,在混的,有的才气浓重,在眼睛里忽明忽暗缭绕盘旋。
一次喝多了一点,借着酒劲拨我初恋的手机,问她在不在食堂的附近,有没有开着车,可不可以接我回家。她的车开得又快又稳,我说北京开始没劲儿了,出国的出国,去上海的去上海,生孩子的生孩子,一桌麻将都凑不够手了。她说,哪儿那么多要求,北京至少还有人驮你回家去。她还说,给我带了明前的新茶,今年雨水大,是小年,让我将就喝,如果敢先喝别人送的,就腐刑伺候。
病毒时刻都在,不是每个人都得,就像漂亮姑娘时刻都在,不是每个人都感到诱惑。“所以,做人要学会敬畏,有所必为有所不为。做事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