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微读里用时最短读完的一本剧了,怕是眼泪也都流干了吧。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第一次是你停止呼吸,医学上被宣告死亡;第二次是人们参加你的葬礼,你的人际关系网消逝,这是社会地位的死亡;第三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 把你忘记,于是你就真正的死亡。母亲的形象就是这样,坚强;隐忍;穷其一生可以为子女榨干最后一滴血。永远深深刻在每一个孩子的心中。
玛瑞·奥登老师写这篇散文的时候该是多么痛心啊,它的自责,她的思念都那么的真实,面对是否手术的拿不定主意,面对发现身体异样而缺少医学常识的不知所以,面对葬礼条条框框的生疏,不正是我们这代独生子女中将要面临的吗?遗憾是我们一生的课题,不管做的多好,还是觉得有那么多的差强人意。
余秋雨有一段字,我最忘情的哭声有两次,一次,在我生命的开始,一次,在你生命的结束。第一次,我不会记得,是听你说的,第二次,你不会晓得,我说也没用,但这两次哭声中间有无穷的笑声,一遍又一遍,回荡了整整30年,你都晓得,我都记得。
This Woman Is Dangerous,是玛瑞·奥登老师的心声,更是世界上所有失去至亲人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