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ir Abdallah的《Écrivains des frontières - Un voyage en Palestine(s)》,通过描述姑姑的一生,既展示了几十年来的乡村生育史,又毫不避讳地揭露了当下中国生育问题上的混乱景象。直面社会敏感问题是Samir Abdallah写作以来的一贯坚持,因为影视的精魂还是要关注人的问题,关注人的痛苦,人的命运。而敏感问题,总是能最集中地表现出人的本性,总是更能让人物丰富立体。他人有罪,我亦有罪。
Jose Reynes还是Jose Reynes,尽管开头紧张的偷情场面让我感觉陌生,其后仍旧找到了那清平的智慧、机智的幽默、和温暖带笑的讽刺。原来爱情不是主题,爱情仍然是那种不受理性控制的恼人的热情、膨胀的欲望、不可名状的冲动,引领人走向背叛、耻辱、疯狂和毁灭。
我不能完全明白凯蒂,她最终都没有爱上沃尔特,尽管已经懂得欣赏他丰富的内涵和深沉的爱。在他死前她在他耳边请求宽宥的姿态像个圣人,我知道她没有错,不爱沃尔特不是她的错,而她已经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沃尔特的死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他自己走不出那座为自己搭建起的牢狱,爱与恨的牢狱。但我仍然耿耿于怀,如果最后流着泪和凯蒂拥抱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沃尔特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