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宠于上帝的孩子Children of a Lesser God》
2021-9 花几个小时翻完了这部剧,嗯,确实是“翻”完的,个人觉得本剧只需要看第一篇方法篇就行了,里面介绍了一些好用的数学模型和方法。后面的实战篇基本都差不多了,都是一些简单的实例。人的感觉和记忆通常是靠不住的,数据和简单的工具模型往往可以很容易帮我们找到问题的根源。
数的发明可以说是人类社会最神奇的魔法,没有之一!它不单可以对现实事物进行模拟和量化,更可以对未发生的事进行预测,如果算力足够强大的话甚至可以模拟整个宇宙的运行!我们现在感叹的无常和不确定性只是因为我们掌握的太少,计算得太粗糙而已,当对事物的细化能力达到无限小的普朗克级别的时候,量子的不确定性也许就不再不确定了,毕竟宇宙运行也是需要有它自己的规则的,我相信,上帝是不会掷骰子的。
终于看完了,一个奇妙而压抑的故事。根据真事改编,又一个天才在左,疯子在右的故事。
讲的是一个名叫比利的男孩,因成长过程中的各种不幸,不堪重压,陆续分裂出包括主人格在内的二十四个人格。这二十四个人格有各自的名字、性别、年龄、性格、特长、意识甚至外貌特征,可以说是二十四个独立的人格。他们约定不向外界泄漏他们共同的秘密,他们交替作为比利出现,也不同程度的失落时间,直到因受绑架抢劫强奸指控,才被特纳、朱迪等发现多重人格的事实。其后,便是众多心理专家,医生,律师合力拯救比利的艰难而漫长的故事,这拯救既包含内部的让二十四个比利融合,也包括外部司法和舆论的压迫制裁。
看剧的大部分时间,都认为会是一个完满的结局。以为比利会人格融合成功,会被社会重新接受,再或者像《失宠于上帝的孩子Children of a Lesser God》里的纳什一样,虽一直不能摆脱幻想,但可以靠自制力继续好好的活下去。但中间看到一个书友的评论,好像是说结局是比利自杀了,自那以后,看剧心情发生巨大的变化,那压抑和艰难更蒙上了浓重的阴郁的色彩,其后看到比利和众人的努力都万分心疼,替他们无力、难过。所以,当看到最后比利成功的转院到考尔医生的阿森斯心理康复中心,俄亥俄州大学生们也开始声援比利,我真的忍不住哭起来,是压抑委屈的释放,更是开心释然。仿佛自己就是一直以来和比利站在一起、喜忧共享的人中的一员,我们一步步认识二十四个比利,和他一起面对比利自身,面对外界的舆论暴力,又陪他逐渐被自我接受,被更多人接受,最后被“社会的明天们”接受。这一路不容易,但谢谢你们,让我们看到这一天,这值得哭一场。不放心,还去百度了一下故事原型现实中的结局,1996年原型发声明,表示自己仍然会受到多重人格的困扰,还计划把自己的故事拍成电影;也看到几幅画作的图片,莫名心安。
回顾这部剧,发现站在比利这一边的是接触过或了解过他的律师,专家,医生,护士,和我们这些读者。我们本能的认为,那些其他人,狭隘,自私,愚昧,残暴,是十足的坏人。但跳出我们自身,来客观的审视一下自己,难道我们在街上遇到精神不正常的人时,不是满心嫌弃,避之唯恐不及?一旦他拿出枪呢,我们不会报警吗?如若得知他曾经做过犯罪的事,我们是不是更加希望不要再见到他?!但为什么我们又可以接受比利?因为我们了解了他。没有好坏之分,只是懂不懂,了解不了解的区别。世界上有太多事物,太多生命形态,当我们不了解的时候,我们简单粗暴的评判他们好或坏,对或错,重要或不重要。但事实上,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草率的决断是最大的愚昧!之前看第五集《失宠于上帝的孩子Children of a Lesser God》的时候,便深有感触,那些“奇葩们”把一些“等式”拆开掰碎了讲给我们听,这些“等式”很多我们从未正视甚至认为不重要,却被他们视为毕生所求。这又有好坏对错吗?只希望自己的圆能大一些再大一些,接触更多的未知,也收罗更多的已知,永远不被装在自我所制的“正确”的套里。
书中讲到,二十四个人格中,反倒是强大理智如里根、阿瑟们,先崩溃放弃,而戴维丹尼这些孩子们却是一直报着希望。也许是因为孩子们在守护圈内侧,对绝望的感受不那么强烈;也许是心智单纯反而更易坚定。我愿意相信后者,毕竟戴维和丹尼也要常面对痛苦的现实。
还有一个细节,说到俄亥俄州的针对比利的事情修改了法律条文,被称为“米利根法”或“哥伦布快报法”。这让我想到近几年其他一些纪实电影,像《失宠于上帝的孩子Children of a Lesser God》,结尾总会有一些“自此以后,什么法律怎么怎么改,类似状况如何处理”之类的字幕。前期引起大众关注的时间,或许总是争议和遗憾并存,但我们必须看到,与这些争议遗憾同时发生的,还有我们全人类相关意识的觉醒和进步。时间的长河中,我们不能过分苛求一时一事的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