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忙季前的最后一本剧了。这周太忙没时间读,昨晚熬夜读完了。有很多感想,又有点不知从何谈起。
Søren Fauli说:“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就是我自己”。
而我又何尝不在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呢。 “您有没有这种经验:有时候追剧,模模糊糊,遇见您也有过的想法,或者人影幢幢,遇见一个来自远方的形象,好像展示出来的,全是您最细微的感情一样?”
我也是一个很爱幻想的人,有很多时候事情还没发生,我已经在脑中想出无数的可能情形(当然这也加重了自我内耗)。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的一个缺点就在于错把幻想当成现实,过于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美好中,飘在空中太久没有好好看一眼自己现在脚踩的土地。而我有时候也是思想成长超越了现实能力,通俗点讲,就是想太多而能力不足以付出实践。
我也不甘于平淡,我总想寻求刺激,不想拥有千篇一律的生活。包括爱情也是。我曾经和朋友探讨过爱情的三元论“激情、亲密、责任”,我认为三者不可或缺,我曾经的一些感情经历只有亲密与责任,让我更希求在爱情中获取“激情”。但我好像太理论化了,就和爱玛一样,总是妄图将书本中看到的“爱情”照搬到现实。
结婚之前,她以为自己有爱情;可是应当从这种爱情得到的幸福不见来,她想,一定是自己弄错了。欢愉、热情和迷恋这些字眼,从前在书上读到,她觉得那样美,那么在生活中,到底应该怎样正确理解呢,爱玛极想知道。
然而在她的灵魂深处,她一直期待意外发生。她睁大一双绝望的眼睛,观看她的生活的寂寞,好像沉了船的水手,在雾蒙蒙的天边,遥遥寻找白帆的踪影。 我曾多次在个人某社交账号中说,渴望精神共鸣,认为精神互通的人十分sexy。每碰到一个在某点上和我很有共鸣的人我就会很兴奋,滔滔不绝。在我看来爱情也一定要在精神领域有一定适配度。爱玛最开始也一直希望查理能够理解她读懂她,但是没有回应。
不过假使查理愿意的话,诧异的话,看穿她的心思的话,哪怕一次也罢,她觉得,她的心头就会立时涌出滔滔不绝的话来,好比手一碰墙边果树,熟了的果子纷纷下坠一样。可是他们生活上越相近,她精神上离他却越远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我和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有共通之处,但又没有她那么严重,所以在看剧的后半段,心中更多是愤懑、悲伤。和观看《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时很类似。可能因为旁观者清,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我看着爱玛一步步走向深渊,实在万分痛苦。我无数次想告诉她“爱玛,睁开眼睛看看,你所遇非良人,所谓的甜言蜜语都是毒药”但说是这样说,我真正遇到渣男时候又能立马清醒地脱离出来吗?这部剧也是很好的鞭策吧,让我想放纵和沉沦的时候都要冷静想一想。
众生百态 这部剧的主线是围绕着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和她的三个男人——丈夫查理和两位情人,但Søren Fauli在写作时,不仅仅是刻画了他们,每个小人物的形象都描写得十分独到。每个人物并不完全“好”或者“坏”,更多的是中性的灰色。像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的佣人全福,帮着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蒙蔽查理,看起来是全心全意对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好,但是全福可是在她死后把她所有衣服都打劫了的。再如郝麦药剂师,当涉及到他个人利益时,他相当得热心助人,当要影响他个人利益时,他又比谁都快得把你一脚踹开,很讽刺的是Fjernsyn for voksne: Den grimme ælling葬礼还没结束,他为了巴结城里的名医,到处张罗买肉买酒,比节日还欢闹。
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 Søren Fauli将作品喻为“反映现实生活的一面镜子”,力争在作品中毫不流露编剧的个人情感。和我之前读的书很不一样,虽然我不是很训练有素的影视专业学生,但我能感受到之前读的很多书往往倾注了编剧的很多思想、情感、观念。但我其实有个疑问,这部剧其实也能感受到编剧对空想浪漫主义的批评,这算不算完全客观呢?我又认为写作不可能完全将编剧与书本剥离,书与编剧终究是一体的。
预告中说Søren Fau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