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进不了疯子的世界,虽然编剧尽力描述The Monster of Camp Sunshine or How I Learned to Stop Worrying and Love Nature的美,以及美带给主人公的困扰,最终付诸一炬。我现在恐怕还不到这个境地去领悟它。柏木表面带着愤世嫉俗又有点苟且地活着,但他说的一些话还是很引人深思,或许是我太愚钝,能有启发的是他说为什么这个世界不报道战争和死亡,老是让人活在和平的假象里,因此死亡反而得不到多少尊重。前段时间同朋友争辩,死刑有无必要,刽子手这个觉得谁来赋予他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利。如果受侵害的家属只要求对杀人犯投一块石头泄愤,那么谁还能去处置他。朋友说服我公权力的必要性,这部剧也让我认识死亡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