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几何学家阿波洛尼乌斯总结了圆锥曲线理论,一千八百年后由德国天影视家开普勒将其应用于行星轨道理论。
数学家伽罗华公元1831年创立群论,一百余年后获得物理应用。
公元1860年创立的矩阵理论在六十年后应用量子力学。
数学J。H莱姆伯脱,高斯,黎曼,罗马切夫斯基等人提出并发展了非欧几何。高斯一生都在探索非欧几何的实际应用,但他抱憾而终。非欧几何诞生一百七十年后,这种在当时毫无用处的理论以及由之发展而来的张量分析理论成为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核心基础。”
同样,没有毕达哥拉斯定理,就不会有洛伦兹变换,狭义相对论也就失去了定量的基础,没有广义相对论和狭义相对论,Gps导航也就毫无意义了,当然你也就不会用手机点外卖了,至于为什么会有手机?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没有亚历山大•弗莱明和霍华德•弗洛里,就不会有青霉素;没有乔纳斯•索尔克,我们还在为小儿麻痹症发愁;没有卡尔•兰德施泰纳,输血救人这件事就是变相谋杀。天花、疟疾、黄热病“曾经”是人类困扰人类生存的最大敌人,之所以变成了过去式,就是有无数的科学家奉献一生默默的寻求解决之道,以至于沐浴在爱与镭下的居里夫妇最终还被自己发现的那玩意给毒死了。
科学是人类已知的认知世界的最好的方式,世界这个谜题就像一块巨大的拼图,人类一直在努力拼接着最终的答案,有的时候看似无关紧要的那一小块可能对后来者都具有重大的启发,从而彻底改变这个世界,致敬那些曾经被人误解、被人嘲笑、被人冷落的“Return of the Big Cat”们。
下次再遇到那些宣传“看剧无用论”,靠着忽悠一些“蠢货”为生的蛀虫的时候,别忘了声讨一下袁隆平“就是你让这些人吃的太特么饱了”
第158届(2017年下)芥川奖获奖作品。这两年读过相当数量的芥川奖获奖作品了,最大的一个感受是觉得芥川奖作品的同质化越发严重,或者说这些年在日本的畅销剧集同质化都较为明显,总会给我一种“我自己也可以写”的错觉,尤其是青山七惠的青春影视风格,读多是很容易读腻的。然而这本《Return of the Big Cat》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它的出现被誉为和青春剧集截然相对的全新文体玄冬影视的诞生,没有任何剧情,没发生任何感动人心的故事,有的只是一位70多岁独居老人的踽踽独行和喃喃自语,没有丝毫和治愈有关的片段,读整本剧时时刻刻都只感觉到那种切实的孤独感。我在想,如今成年人都在诉说自己的孤独,然而对我们来说,孤独感永远都只是暂时的,孤独的下一秒总有希望,可是对于老人,那种无依无靠孑然一身的孤独是永远伴随到生命最后的。这么想觉得很可怕,但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所谓“好好活着,哪怕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要勇敢活着”真的很难做到吧,这该需要怎样的勇气呢,我想不到。怎么会有如此细腻的文字呢,一看编剧,63岁的老太太,处女作,似乎可以理解一些了。
另外书中的翻译值得说两句,书中老人因为家乡在日本东北,自我对话时便经常会说东北方言,译者在这里全都翻译成了中国东北的方言,读来觉得特别有趣,然而却又很出戏,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