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从来都不容易,何况是翻译诗。如果英文水平还能再高一点,就再读一读许先生的译作吧。或许会有新的体会。
看了鬼喊抓鬼和惊悚乐园后,来补的Surety。相对于男女主角来说,我更喜欢那一帮刻画得有血有肉配角。本剧所有人物智商在线(呆萌枪匠除外),内容偏黑暗,三渣脑洞一如既往的大,各种梗信手拈来。不错。
怀孕时候听书听过游戏力 如今孩子两岁了 我时常面对自己空杯也无力填满孩子爱之杯的状况 又见科恩的新作 读完觉得是时候改变思路了 就像一个长期没有锻炼的人 即将迈出第一步 改变
面上扫开十层甲,眉目才无可憎;胸中涤去数斗尘,语言方觉有味。语言是沟通的桥梁 。
李斯,从一个看粮仓的小吏到位极人臣,送走嫪毐,送走吕不韦,送走韩非,晚年却在权力的游戏中败下阵来,落了个腰斩的可怜下场。死前和儿子说出了他在中国历史舞台上的最后一句台词:“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呜呼哀哉,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因桀亡,无论帝王将相,还是升斗小民,喜怒哀乐好比分子,而时间永恒流淌,分母趋于无穷大……如此算来,人生有什么是非要去追求的呢?有多少拥有是不能够失去的呢?是故如庄子言,“无生无死,无可无不可”!
三十多个小时走过了一个人的十二年,爱她的勇猛,也爱她的丑恶。
先看了“天谴者”、“逝者之书”、“无声的证言”后才看的这本。作为系列作品的第一部,本剧还是稍显单薄,故事多就不可避免有点重复的感觉。另外,作为刑事破案,编剧眼中法医在所有工作中所占比例过高,似乎有失偏颇。
第一次读莫大师的书,读到结尾我都没有分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甚至一度以为这是莫大师的自传体,暗自感叹其生活阅历丰沛。
我是一个生于长于农村的人,也是从小被教导要远离农村的人。在一个从小被教育为“要吃商品粮”的环境中,我的某些记忆仿佛都被封印了。直到书里的亲族好友,家长里短,走街串巷的货郎,打铁,公社,放牛,割草,种谷收稻跃然眼前,我才惊愕——这也是我的童年呀,我曾经在这样的生活里,为了一个画片、一个弹珠和人红脸扭打,偷别人的玉米棒子红薯,在田间地头纵火焚秋草,荷塘抓虾摸鱼、河边放牛割草。
这本剧集,让我倍感亲切。或许是年岁渐长,或许是莫大师的独特视觉启发了我,总之那些曾经在我看来,有伤风俗,顽劣缺少教化的村民,他们的人和他们的故事变得亲切、鲜活。他们的生活是有悲有喜,并非我所以为的偏执的蒙昧无知与固执。愚昧的是我自己。
这个国庆(2021年)回家省亲,正值稻熟收割。往来邻人,已是头发斑白。当年他们年富力强,如今脸上已是沟壑纵横。村里的坑洼难行的土石路,多年前已经修葺为平整结实的沥青、水泥路。路旁还开满了色彩艳丽的百日菊。这么多年,我都没有仔细观察过我生活的环境,总是抱着虚无的幻想盼望的往后与将来。
繁星漫天。我在渐生荒草院子架起长凳,和父母纳凉,一如二十年前。我开玩笑说,爸,您这一生虽然说不上什么波澜壮阔,好歹也是一路风雨一路坎坷,经历了那么多,也反思了那么多,有没有什么金玉良言要交代我?他挠挠灰白稀疏的头发,不再说教我。只是唏嘘感慨的说起他的朋友们。死去的自然是万事空,活着的亦是孑然落寞,少有闲情逸致莳花弄草含饴弄孙安享晚年的。 我忽然想起幼时老宅房门背后,有一手刚劲的粉笔字:问君能有几多愁,恰如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时父亲似我这般年纪。
听完父亲的故事,我意犹未尽,捧起书来听莫大师继续“讲故事”。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无论如何,向七百万字致敬。任何动过笔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值得细细品味的一本剧。我们常说历史是一面镜子,如果省视自身、明得失、知兴衰的这面镜子扭曲了,那么同哈哈镜无异。不但不能认清自己,反而会打上各种各样的烙印。本剧让我们重新审视了当年的那些事,那些人,尤其正处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当下,更是让人深思。